“滋滋滋……”
隨著碧木毒肝的过滤与转化,一股股精纯至极、带著淡淡紫意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丹田气海。
心臟处的噬心蛊也兴奋地甦醒过来,它张开口器,在陈默的血管中游走,吞噬著那些灵气冲刷带来的血气杂质,並吐出一缕缕金色的丝线,强化著陈默的经脉与肉身。
时间在修炼中飞快流逝。
一日,两日,三日。
这三天里,陈默仿佛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忘记了皇城的危机,忘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灵力的奔涌与经脉的扩张。
原本练气五层的瓶颈,在这庞大资源的堆砌下,早已摇摇欲坠。
第三日深夜。
地下石室內的灵雾已经浓郁到了极致,几乎化作了液滴。
陈默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青紫色纹路,那是碧木毒肝运转到极致的徵兆。他的呼吸变得极为沉重,每一次吐纳,都会带出一道如同利箭般的白气,撞击在石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还差一点……”
陈默眉头紧锁,他感觉到丹田內的灵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就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被一层无形的膜死死压住。
“破!”
他在心中发出一声怒吼。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催动噬心蛊,狠狠地要在自己的心尖之上。
剧痛!
那种钻心的剧痛瞬间刺激了全身的神经,也让原本有些停滯的灵力在这一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轰隆隆!
丹田之內,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那层坚韧的壁垒,在狂暴灵力的衝击下,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纹,隨即轰然破碎。
原本如同溪流般的灵力,瞬间匯聚成江河,咆哮著冲入了新的天地。
练气六层!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全身。
陈默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紫芒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他缓缓站起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如同炒豆子一般密集。
隨手一挥,一道紫色的灵力匹练脱手而出,轻易地在坚硬的岩壁上切开了一道深达半尺的沟壑。
“这就是练气六层的力量……”
陈默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法力。
不仅灵力总量翻了一倍,神识范围更是再次扩张,足以覆盖周围八十丈的范围。这种强度,已经堪比普通的练气八层修士了。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地脉阴气的洗礼,他的“碧木毒肝”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对於毒素的抗性和转化能力变得更加恐怖。
“呼……”
陈默长出一口浊气,收敛了气息。
隨著《敛气诀》的运转,配合胸口的【敛气玉佩】,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灵压瞬间消失无踪,再次变成了一个看似有些阴沉的凡人郎中。
他看了一眼阵法中央那块中品灵石,原本湛蓝的光泽已经黯淡了不少,显然消耗巨大。
陈默心疼地將其收起,这可是保命的本钱,不能一次性用光。
“三天已过,不知上面情况如何。”
陈默身形一晃,如同壁虎般顺著井壁向上攀爬。
……
“主人,您出关了。”
刚一推开井口的青石板,一直守在旁边的白微便立刻跪倒在地,恭敬地行礼。
此时的她,虽然依旧穿著粗布衣裳,但气色比三天前好了太多。陈默留下的辟穀丹和疗伤符籙,让她原本亏空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只是,她看向陈默的眼神中,敬畏之色更浓了。
即便陈默此刻收敛了气息,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依然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起来吧。”
陈默淡淡地说道,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这几日,外面可有什么动静?”
“回稟主人。”
白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思绪,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三日,皇城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我也曾冒险出去打探了一番,结合我之前掌握的消息,可以確定一件事。”
“说。”
“国师將在一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正式启动全城大阵。”
白微的声音微微颤抖,“届时,皇城的防御大阵將全力运转,所有的灵力都会被抽调去供给祭坛。这也意味著,皇城外围的防御將变得极其森严,许进不许出。”
“但与此同时……”白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因为灵力抽调,皇城內部的某些禁制反而会变得鬆动。而且,为了镇压可能出现的流民暴动,国师府已经下令,將內城的大量『金甲禁军』和『铁尸』调往外城和城墙驻守。”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