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属下明白!”赵彪嚇得浑身一哆嗦,“只是……最近镇上丟了太多孩子,官府那边查得紧,还有那个莫离神医来了之后,镇上人多了不少,眼线也杂……”
“是是是!属下明白!”赵彪嚇得浑身一哆嗦,“只是……最近镇上丟了太多孩子,官府那边查得紧,还有那个莫离神医来了之后,镇上人多了不少,眼线也杂……”
“哼,凡俗官府算个什么东西?”使者不屑地冷哼一声,“至於那个郎中……若是碍事,宰了便是。记住,没有什么比国师的大业更重要。这批灵材关係到圣虫的蜕变,若是出了岔子,別说是你,就是这满城的百姓,都得拿去填血池!”
“圣虫蜕变?填血池?”
陈默切断了神识连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密室中显得阴晴不定。
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这所谓的“国师”,不仅仅是在用大巫神水控制凡人,更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血祭仪式。
用童男童女的精血魂魄来餵养“圣虫”,这手段,像极了古早灵蛊宗失传的“婴血炼蛊术”。
陈默站起身,在狭小的密室內来回踱步。
救?还是不救?
若是以前在阴尸宗,这种閒事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修仙界残酷,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常態。为了几个凡人孩童去招惹一个背景深不可测的皇城势力,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但……
陈默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桌上那本《逆乱化蛊经》的残卷上。
那个使者口中的“圣虫”,极有可能就是皇城上空那团妖气漩涡的核心。如果让它真的完成了蜕变,那这方圆千里的凡人界,恐怕瞬间就会化作修罗场。
到了那时,他这个躲在镇上的修仙者,也绝无幸理。
那东西一旦成型,对灵气的渴望將是无穷无尽的。陈默体內的碧木毒肝和那半吊子的修仙者气息,在它眼里,绝对比那些童男童女更是大补之物。
这是一场存量博弈。
对方强一分,他的生存空间就少一分。
“不能让这批灵材送出去。”陈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断了你的粮道,我看你还怎么蜕变。”
而且,那个黑袍使者身上,似乎也有著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一个低阶邪修,身上不仅有控制凡人的丹药,说不定还有关於皇城那边的情报,甚至……可能有能让噬心蛊感兴趣的“好东西”。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陈默轻笑一声,伸手从怀中摸出了那根已许久未见血的【追魂刺】。
这根从李长青那里继承来的法器,在经过他这段时间的祭炼后,上面的冤魂厉鬼之气已被洗炼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隱蔽、更加阴毒的暗紫色幽光。
今夜无月,风高杀人夜。
既然已经被对方视为了“若是碍事就宰了”的螻蚁,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陈默换下那身儒雅的长衫,穿上了一套便於夜行的紧身黑衣,脸上戴上了一张惨白色的骨质面具。
他没有带药箱,而是將几枚特製的毒烟丸和一打攻击符籙塞进了腰间的暗袋。
袖口微震,三转金背噬铁虫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兴奋嘶鸣。
“黑虎帮……你们这毒瘤,也是时候割掉了。”
陈默推开后窗,身形如一只轻盈的大鸟般掠入夜空,瞬间融化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朝著镇东头那座此时在他眼中已全是死人的宅院掠去。
这一夜,青溪镇註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