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淤塞,气血凝滯,心脉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这分明是修炼阴寒属性功法时,急功近利导致的反噬,甚至差点冻毙了心脉。
“哼。”
李长青收回神识,原本紧绷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他原本还在担心,这个陈默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会不会是其他势力安插进来的钉子,或者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底牌。
现在看来,还是太嫩了。
一个刚刚有点权力就迫不及待想要提升实力,结果不自量力差点把自己练废的蠢货。
这种人,有野心,但能力配不上野心。
这很好。
一个隨时可能暴毙、必须依靠他才能活下去的残废工具,远比一把完美无缺的刀更让他放心。
“陈默啊陈默,我是该夸你勤奋呢,还是该骂你蠢?”
李长青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才当上组长几天?就敢去碰那些你驾驭不了的阴煞秘术?真当这黑岩寨的资源都是大风颳来的,能让你隨便挥霍?”
“属下……知罪。”
陈默低下头,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隨时会倒下,“属下只是想……儘快提升实力,好为执事大人……分忧。”
“分忧?我看你是想早点去见阎王。”
李长青隨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瓷瓶,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这是回阳丹,虽然不能根治你的寒毒,但至少能保你三天不死。拿去吧。”
陈默颤抖著伸出手,抓起那个瓷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多谢……执事大人赏赐。”
“別急著谢。”
李长青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冷而锐利,“丹药不是白给的。既然没死,那就得干活。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正好哪怕沾了晦气也看不出来。”
他指了指公事房角落里一口贴著封条的黑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