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朱楠嫌在国子监睡觉不舒服,乾脆在府里睡觉。
可这些监生势要討回公道,三五成群的堵在府门,扰的朱楠烦闷不已。
“陆沉啊,你现在出门,把他们这些人教训一顿!”朱楠吩咐道。
“大王,这些监生可是朝廷的宝贝疙瘩,我要是下手重了,会不会对大王的名声不利啊?”陆沉犹豫道。
闻言,朱楠更加烦闷了。
这就是这些监生有恃无恐的原因,他们是士子,天生就比普通人的地位高,现在联合在一起,別说是朱楠,就连朱元璋也得慎重点。
容易造成舆论。
再说,这些监生都是愣头青,只要教训了他们一个人,明天就会来一群人。
“唉,陆沉啊,你说本王怎么这么倒霉?”朱楠唉声嘆气道。
陆沉问道:“那大王为什么打方孝孺呢?还把人家给打傻了。”
“你要本王说多少遍,本王没打他,本王和他正常辩论,他辩论不过本王,这才被气倒了。”朱楠理直气壮的说道。
“真的假的?”陆沉不是很相信,主要是方孝孺那可是大儒,自家大王凭什么,能辩论过他呢?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谎?”朱楠反问道。
陆沉沉默了,半晌后问道:“大王,那您和他说了什么?能把他气倒了?是不是当面指著他鼻子骂他老狗?”
“放屁,本王这么文质彬彬的人,会说脏话吗?会动手吗?”
陆沉嘆气道:“何必呢?大王,要是您当时態度好一点,语气温柔一点,咱们何至於被这群儒生堵在家里?”
“这能怪本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