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知。
这个观点看似荒谬,方孝孺细细思索,却发现其中竟有可取之处,甚至比“格物致知”更进一层。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悚,先前只当朱楠是个荒唐无知的少年,此刻才惊觉,此子行事虽夸张肆意,学识却丝毫不逊於自成一派的大儒。
对方孝孺而言,再没有比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更快意的事了。
往日与別人辩论,他只需三言两语便能让对方无地自容,今日遇上朱楠,久违的斗志从心底喷薄而出,他不自觉地將朱楠视作真正的对手,摩拳擦掌要將其驳倒。
朱楠对后世哲学並没有深入研究,但还是记住了黑格尔、马克思等人的几句名言,再结合自己的粗浅理解,杂糅在一起脱口而出。而方孝孺对儒家经典研究极为透彻,两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各不相让。
书堂中,眾人等人惊恐的看著这一幕,有人伸出手来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嘶……真疼啊,这不是在做梦?”
“方侍讲竟然和越王在辩论?”
“而且好像还辩不过。”
“要不我再叫几位大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