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方孝孺被气死,朱允炆出手报復朱楠
    此时的方孝孺早已忘了授课,一门心思与朱楠对线,大声质问道:“若按你的说法,万物皆有自然规律,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做,坐等规律运转即可?”

    “自然不是!”

    朱楠来了精神,朗声道:“人是要在遵循自然规律的基础上,改造这个世界。怎么遵循呢?那就需要实践,站在岸上学不会游泳,夸夸其谈没有任何益处。”

    朱楠当场將实践的真正含义,给方孝孺仔细讲了一遍,还顺手给他科普了一下什么叫做个別、共性和个性的关係。

    方孝孺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朱楠依旧滔滔不绝,將后世的哲学观点一股脑倒了出来。他自己都未必全然理解,说得杂乱无章,甚至前言不搭后语,可落在方孝孺耳中,却字字珠璣,仿佛蕴含著无上真理。

    其余监生就更加惊惧了。

    “天吶,方侍讲竟然沉默了!”

    “看,方侍讲的脸红了!”

    “方侍讲竟然坐直了身子,我的天,比咱们这些监生坐的还直。”

    “还有,方侍讲拿起了笔,这是要干什么?记笔记吗?”

    眾人彻底懵了,这大概是国子监建校以来最激烈的一场辩论,甚至吸引了不少其他大儒前来围观。这些大儒站在两人身旁,凝神倾听,神色愈发凝重。

    朱楠浑然不觉,依旧激情对线,言辞愈发高深,还顺势引申出了辩证法体系——他自己都未必清楚这体系究竟是什么,可旁人更是一无所知。

    这般云里雾里的一番讲解,左手“实践出真知”,右手“辩证法体系”,顿时让眾人觉得高深莫测。

    怎么说呢,朱楠的观点看似漏洞百出,却又偏偏无懈可击。

    “越王……贏了?”

    “何止是贏了,后半段方侍讲根本插不上话!”

    “你们能听懂越王殿下说的是什么吗?”

    眾人纷纷摇头,满脸茫然。

    方孝孺输了。朱楠的那些理论,如同一根根针,刺入他的脑海,让他的思绪混乱如麻。

    不过他的眼眸中却闪烁著异样的光芒,整个人微微颤抖,通过这场辩论,他似乎摸到了一条全新的大道。

    不过这条大道太过离经叛道,与传统儒家思想背道而驰,却又比儒家思想更加宽阔,更加高远。

    方孝孺脑子里各种思想观念不停碰撞,只觉得脑子剧痛难忍,猛然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臥槽,方侍讲被越王气吐血了!”

    “什么啊,分明是方侍讲讲不过越王殿下。”

    “不会,我感觉是越王殿下年轻人不讲武德,诡辩也!”

    眾人议论纷纷。方孝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深深看了朱楠一眼,转身缓缓离去。他確实想不明白,自己深厚的理论功底,为何会败给一个看似不学无术的皇子。

    此时,眾人再看向朱楠,顿时觉得不一般,夕阳透过窗打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身影,犹如一位思考人生的大贤。

    旋即,眾人看见朱楠背著手,然后微微抬头,遥遥看著天际的夕阳,微微蹙眉。

    越王殿下在思考什么?

    下一秒,他摇头晃脑,自言自语道:“我去,聊得太投入,竟然忘了早就下课了。”

    按照朱元璋的安排,朝廷为朱楠在京城置办了府邸,朱楠回府的时候,陆沉正在吩咐僕人搬家具。

    “大王回来了。”陆沉笑著迎上前,打趣道:“今日在国子监又睡了一天?”

    “放屁!”朱楠傲然道:“本王今日与方孝孺那廝辩论,他辩不过本王,当场吐血三升,看那样子,马上就要拜本王为师了!”

    听到朱楠这胡言乱语,陆沉忍不住摇摇头,大王这牛逼吹的越来越大了啊,人家方孝孺是谁啊,可是有名的大儒,单从学问上讲,您算老几啊,给方孝孺提鞋都不配。

    东宫。

    “方师傅已经三天没来了,发生什么事了?”朱允炆看向黄子澄,忍不住询问道。

    黄子澄回道:“我听闻希直(方孝孺字)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高烧不退。”

    “啊?方师傅生病了?”皇长孙朱允炆微微惊讶,皱眉道:“前几天,方师傅精神还很好,怎么去了一趟国子监就生病了呢?”

    “臣也不知详情。”黄子澄摇头。

    朱允炆转向身旁的小太监,吩咐道:“备些礼物,我亲自去探望方师傅。”

    朱允炆带著礼物,去了方府,方府布置的很简单,是一个三进的府宅,没有任何奢华的物件,这让朱允炆忍不住感慨:“方师傅真是清廉之人。”

    等朱允炆到了后宅,见到病榻上昏迷的方孝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朱允炆心口一紧,连忙问道:“方师傅为何病得如此严重?”

    那下人道:“方大人前几天去了国子监讲学,越王殿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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