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楠顿时露出喜色,拍著胸脯保证:“不用两个月,本王一个月就能回来!”
“还有,若是途中真的爆发战事,还请大王务必坐镇中军,万万不可以身犯险。”
“这个您放心!”朱楠满口应下。
送走张渭,士子梁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抱拳问道:“大王,听说您又要对南边的土司用兵了?”
“什么用兵,胡说八道!”朱楠摆摆手,一本正经道,“是巡视,本王是去巡视。”
“哦哦,原来是巡视!”士子梁恍然大悟,立刻拍著胸脯大声保证,“大王放心,卑职愿率三万士卒,隨您一同去打……呃,一同去巡视!”
“这次不用带那么多人,从军中挑三千精锐,轻装简行就好。”
“好嘞!”士子梁隨即又疑惑道,“大王,咱们轻装出发,难道輜重不带吗?”
“咱们是去巡视!又不是去打仗,带什么輜重!”朱楠没好气道。
士子梁这才有些信了,自家大王这回居然真的是去巡视,不是借著由头去打土司。
不过虽然是巡视,他还是很重视。毕竟大王亲自出行,他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几天,朱楠將岭南的大小事务安排妥当。
士子梁则按照吩咐,在军中精挑细选,挑出了三千最驍勇善战的將士。
这些將士听说能跟著大王一同出征……呃,一同巡视,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拔营出发。
在岭南,谁不知道自家大王的传奇事跡?当年亲率五千亲兵,衝杀安邦彦的土司大营,那叫一个威风!
只不过后来这事儿越传越神,到最后成了“大王亲手斩下安邦彦的头颅,还把那脑袋当夜壶用”。
出发前夜,陆沉又忍不住提醒:“大王,听说交趾的女子穿著颇为大胆,您到了那边,务必约束言行,千万別贸然搭訕街上的女子啊。”
朱楠顿时吹鬍子瞪眼:“本王是去办大事的,岂能被美色所误?你也太小瞧本王了!”
岭南的事务安排妥当,朱楠又亲自去校场检阅將士。
校场上的兵卒,个个都是军中精壮,是岭南最能打的一批汉子。
其中不少人,朱楠都认得——当年曾和他一起扛过枪、打过仗,是过命的交情。
不过这次不是出征打仗,也就没搞什么大排场。朱楠只上前说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便带著將士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这次咱们是要全速前往,没必要大张旗鼓。等到了交趾,对外就说咱们是岭南来的勛贵,你们也別叫我大王了。”
朱楠骑著高头大马,语重心长的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话音刚落,一旁的士子梁就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迟疑著开口:“大王,咱们改称呼倒是容易,可您这……”
“本王怎么了?”
士子梁笑著恭维道:“大王您自带一股王霸之气,就算咱们不说,只怕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您绝非寻常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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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朱楠大笑起来:“没办法,本王英明神武、器宇轩昂,確实无法藏拙。唉,本王甚是烦恼啊。要是交趾的小姑娘见到本王,那岂不是芳心乱颤?”
“何止是芳心乱颤啊!”士子梁顺著话,“恐怕她们得爭先恐后,往大王您怀里扑呢!”
“本王早有耳闻,南边的女子温柔软媚,水灵得很。”朱楠摸著下巴,“哎,从前一直没机会见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得偿所愿。”
“这是末將的失职!”士子梁一拍胸脯,大声道:“末將愿率一千士卒,为大王寻访绝色!”
瞧著这刚出城,就开始胡言乱语的朱楠和士子梁,陆沉只能长长嘆了一口气。
岭南虽然繁华,但也仅限於岭南。
再往南走,滇南、安南、交趾等一带山高林茂,道路狭隘,其中居住的百姓甚至一辈子都不与外界来往。
中原王朝对西南蛮夷,歷来奉行“以夷制夷”的策略,推行世袭土官制度——由当地少数民族首领担任长官,管辖一方百姓。
这些地方虽名义上归属朝廷,但朝廷向来不加干涉,只负责收取赋税、镇守边防。
久而久之,西南的土司们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有些土司更是仗著天高皇帝远,在属地內横徵暴敛、作威作福,甚至公然对抗大明朝廷。
在上一世的明朝歷史中,朱楠就记得,西南地区经常发生叛乱,其中在万历年间爆发的杨应龙叛乱,明朝军队花费了一万兵力,激战一年才算平定此次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