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朱楠也注意到了他,皱眉道:“大清早的,你怎么哭起来了?赶著给本王奔丧呢?”
“臣只是没想到,大王竟然如此勤奋。”陆沉拭泪道。
“这算什么?”朱楠又翻了一份奏章,寥寥数笔写下批覆,便推至一旁,“本王虽不爱繁文縟节,但该定的事从不含糊。”
“大王何时起身批阅奏摺的?”陆沉忍不住问道。
朱楠想了想道:“卯时。”
“现在已然辰时了。”
“什么?”朱楠连忙望向窗外日头,起身道:“没想到本王竟已批阅了一个时辰!走走走,今日还要打猎,陆沉,快去拿弓箭。”说著,他胳膊一扫,將案上未批的奏章全扫到一旁。
陆沉:“……”
看来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大王,您不批阅奏章了吗?”陆沉小心翼翼提醒。
朱楠舒展著身子,大声道:“本王一大清早起床批阅奏章,都批改了一个时辰了,就不该享受享受吗?”
话音刚落,一名侍卫急匆匆进殿,跪下道:“大王,您差遣兵卒去吕宋寻的东西,已然带回,此刻正在城门处等候。”
“什么?”朱楠脸色骤变,紧紧盯著侍卫:“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