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重感冒一直拖着总会有一天让人丧失所有力气只想安静地躺着,对于一位从来都健壮活泼的格兰芬多巫师来说,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个。不过詹姆无比同情地看着此时此刻正因为重感冒而头晕脑胀,无休止地咳嗽的西里斯,看起来十分想要为他的痛苦分担一些。

    “你今天最好别去上课,反正只是一节神奇动物保护,你随时可以找你的心上人给你补课,说不定效率更高呢。”

    “就是因为重感冒,所以我才要去上课。”

    西里斯十分费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声音沙哑,很快又咳嗽起来。显然他的逻辑已经在要烧不烧的临界迷雾中显得有些歪斜。

    “嘿!你知道我是谁吗?说个名字试试,西里斯?”

    “莱姆斯,小心我现在就把嘴里的曼德拉草叶子吐出来。”

    “哦!症状:持续性嘴硬,毒性未见减弱。他还是我们的那个,嘴巴毒到能把黑湖里的所有动物毒死的西里斯,只不过是头脑没那么清晰的一版。”

    莱姆斯笑着像医生一样装模作样,在空气做的病历本上写了一段,递给瞬间装作主治医生的詹姆签字,彼得站在詹姆身后,又接好龙飞凤舞的大字签名,放在一边的书桌上,努力挺直了腰板,整了整根本不存在的白大褂衣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实习治疗师。

    三个人一唱一和地这出蹩脚医学小品,终于逼出来西里斯一声沉闷的,没好气又充满病气的哼声。

    “这就是为什么莉莉现在还是不愿意好声好气地对你,詹姆。”

    连走路都看起来十分虚软无力的西里斯张嘴仍旧能够直插人心,抱着根本没用过也完全不打算看的课本,脚步虚浮得像是从没接触过魁地奇的新手。

    詹姆真有点怀疑西里斯的感冒到底是真的不想治还是故意不想治。

    “你难道要去……哦嘿!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了!狡猾!你太狡猾了!”

    唯一能够解释的只有佩妮了,西里斯唯一的目的。詹姆呲了呲牙一拍大腿,有些暗恨他的狡猾,同时心有戚戚地想自己或许也能借鉴一下西里斯的‘苦肉计’经验,当然前提是他如果成功的话。毕竟怎么说他的心上人和他的心上人都是亲生姐妹,总归还是有些共同的地方够他用来‘曲线救国’的。

    “这就叫……呃……舍不得坩埚套不住魔药?”

    “不,彼得,这叫自愿跳进炸尾螺饲养池,指望管理员能捞你一把。。”

    一脸懵懂的彼得在莱姆斯好笑的解释中挠了挠头,他对感情完全没有经验可言,只能看着西里斯一脸苍白,闷声咳嗽着拉开房门,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幽灵船似的向外飘走。而詹姆则一脸遗憾地摇头,冲西里斯喊着要第一个让他知道结果,身后跟着的莱姆斯笑得很是神秘莫测,同时又有点让彼得觉得“这世界真复杂“的,莫名其妙的兴奋。

    好吧,总归暂时和他没多大关系。彼得急匆匆地抱起一包薯片用魔杖抽出空气,再附上一层压缩咒压扁藏进课本里,倒腾着步子跑在三个人后面,还没撕开海盐柠檬糖的包装,就正好撞上要出门散步的金发伊万斯。

    哦。

    三个人动作整齐划一,不约而同地看向浑身都冒着蒸腾热气的西里斯,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把摇摇欲坠的西里斯留出来,看着像是十分孤苦无依的样子。

    “嗨!佩妮!今天过的好吗?你现在是打算出去散步吗?今天这么好的天气,莉莉有和你提起过我吗?”

    说到最后图穷匕见的詹姆第一个打了招呼,声音激烈昂扬,听起来下一秒他就要上台竞选魔法部主任的职位。自从他知道西里斯喜欢她,并十分确定以后自己是会和眼前及其不好相处的少女成为一家人之后,他每次见了佩妮都是这副恨不得全霍格沃茨的人都知道,他和佩妮认识并且熟悉的模样。如果不是众所周知他喜欢的是另一位伊万斯,估计整个学校的人都要在私底下议论纷纷了。

    “下午好,佩妮。”

    笑眯眯的莱姆斯紧随其后,温文尔雅地朝佩妮点头,换来冷眉冷眼的佩妮一个回应,在西里斯不爽到眉眼压下的表情里笑得越发像一只狐狸。哦,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谁让西里斯从前和佩妮总是剑拔弩张,看起来恨不得咬死对方,自己和佩妮关系看起来友好一些,也只不过是正常学业切磋关系下的熟悉而已,这对交往暂时无望的西里斯来说,说不定以后还有帮助呢。

    “你吃糖吗,伊万斯?”

    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没有拆封的苹果凤梨味棒棒糖,犹豫了一下决定同样示好的彼得递过去,又在西里斯危险的注视和佩妮无语的拒绝中满意地收回。

    “真好,每个人都打过招呼了。”

    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泛着酸痛,骨头和骨头在行走动作间摩擦得让他浑身都难受,西里斯阴恻恻地看着对自己半点也不关注的佩妮心头无名火起,夹杂着一点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委屈和酸涩。他才不相信佩妮没有看到他,他这么高的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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