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常春藤的叶片在经过雨水的洗礼之后看起来绿的油亮亮的,霍格沃茨城堡厚重古朴的石墙在十月末的秋雨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湿润,浅灰色的云层把风从禁林处带来,清晰绵长的雨丝带着重量落在吸饱了雨水的草坪上迸出泥土的气息。城堡内外都浸润在秋季的潮湿中,雨水蜿蜒汇聚成流,沿着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玻璃滑落,将窗外在雨幕中变形模糊的魔法世界割碎成万花筒里变换的碎片。

    黯淡的天光和摇曳的壁灯已经成为佩妮每一个学年的习惯性记忆,她百无聊赖地听着费尔奇低低的咒骂和一旁记不住名字的猫喵喵乱叫,很不愿意踩在地板上那些湿漉漉的脚印上。

    “这种天气还是适合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最好就只是发呆!”

    绝妙的选择,艾薇在雨天也仍旧活力十足的抱怨得到每一个朋友的赞同和击掌,但是谁都不敢真的在四年级排课最多的周五下午选择躺在床上睡觉,毕竟黑魔法防御,变形术和草药学的每一位老师都不是会轻易容忍缺课现象存在的。哦,斯普劳特教授也许会宽容一些,当然,前提是她们每一个人都能为自己的期末成绩担保。

    有气无力地迈着阶梯从三楼前往变形教室的佩妮没有搭话,她正考虑着要不要在仅有的一个半小时内回宿舍睡一觉或者休息一会儿,下雨天就是这样,人们的身体自动在阴沉的天气里渴求睡眠,刚上完自己最不擅长的黑魔法防御课的佩妮更是希望能找个安静听雨的地方。

    “佩妮。”

    “什么?”

    正要下楼,一声在略显黑暗的楼道里有些过于清亮的声音喊她名字,佩妮下意识回头,马尾在潮湿空气里划出一个漂亮的金色弧线。斜倚着石墙背光站立的西里斯双手插兜邪笑着看她,艾薇和詹妮弗默契地把手搭在佩妮肩膀上轻轻将她往西里斯的方向推了推,爱丽儿揉了揉佩妮长了不少肉的脸颊将她的东西抱在自己怀里。

    “又是格兰芬多。”

    “如果你承认的话,艾薇,总是格兰芬多。”

    “没有意见的话,两位,总是那个叫西里斯的。”

    边走边用自以为很小声的话调侃西里斯的三个人迈步下了楼梯,没剩几个人的空荡楼道一时之间安静得能清楚地听到两个人交缠的呼吸,佩妮不自然地用脚尖点地,手又下意识地背在身后想要绞点东西。

    “干什么?我不记得你下一节草药课的作业是我们约定好的,还有,斯普劳特教授也没说这周的课程跟上一周的……”

    “你总是要找那么多借口,佩妮。”

    西里斯打断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佩妮敏感地被这被砂纸打磨过的低沉激得一颤,浑身都竖起尖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只是单纯地来找你,你却非要把它扭曲成别的你能接受的理由。”

    “我没有!本来就是,你来找我除了上课和我们约定好的作业还能有什么原因!”

    “没什么原因,我就只是想来。”

    暗恋暗的一点也不暗,西里斯再次截断她,一句话就把佩妮的千万句话都堵在了原地,黑沉的走廊里,西里斯歪头好笑地看着一点也不明白的佩妮张了张嘴仍旧要反驳,秋季的凉和在雨里慢慢洇上来,他上前一步拽起佩妮的手径直向通往八楼的密道走去。

    “松手!西里斯!”

    自从上次生日结束之后,西里斯变得越来越奇怪并且难以捉摸了。

    佩妮被他拽着手腕有些气恼,偏偏他还使了一些力气圈的有些紧,佩妮抽了抽手气急败坏地打他胳膊,清脆的巴掌声在楼道中显得响亮极了,西里斯吃痛地嘶叫却仍不放手,佩妮真想恶狠狠地再咬他一口。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把你带到哪里去吗?”

    “如果我说我想知道,你就能松开我的手的话,我确实是想知道的!”

    “哦,那抱歉,你还是说你不知道吧,因为我是不会松开的,如果你不想在这密道中被一些不知名的危险生物掳走的话。不过你放心,哪怕我不能把你完整地救出来,我也会背水一战的。”

    很明显就被西里斯恶劣又夸张的话和故作危险的恐吓吓到,胆小的佩妮小小地向他贴近了一些,西里斯咳嗽了两声压住喉咙间不受控制的痒,惹得佩妮又向后退了一点,他的声音明显能听出来沙哑和变形,想起最近上课总是头顶冒着蒸汽的病恹恹的同学们,佩妮觉得自己有必要离西里斯再远一点,她可不想因为生病而耽误上课。

    “到了。”

    站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佩妮狐疑地看着正噙着笑低头注视自己的西里斯,真想去扒开他的眼睛检查一下他是否是个瞎子。

    “到哪了?”

    拽着她的手温度滚烫,佩妮翻翻眼睛明知故问地指着对面结结实实地墙壁,他胆敢跟他说这里就是目的地,佩妮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的魔杖就会戳进他的胸膛。浪费她时间不说还让她走了那么远一段距离,虽然在密道里这些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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