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
莉娜的身体开始扭曲成刘攀和姚翀的混合体,汉斯的平板炸出火花,代码乱码。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变形,试图“成为”刘攀或姚翀。
“就是现在!”沈若芷按下按钮。
堡垒內,每个人紧握自己的“自我锚定物”,將强烈的自我意识通过生物放大器共鸣出去。
不同顏色、不同频率的“自我光谱”匯聚成一道杂色但坚韧的洪流,冲向隔离区。
暗紫色的模仿浪潮与“自我”洪流对撞。
在刘攀的视觉中,他看到了那些暗紫色触鬚在接触到纷繁复杂的真实“自我”信號时,如同拙劣的画师面对调色盘上所有顏色同时爆炸——它们“死机”了。
模仿需要单一目標,无法同时处理无数个截然不同的、坚定的“我是我”。
隔离区內,虚假的同步被打破。
莉娜、汉斯等人的变形僵住,然后像融化的蜡像一样开始崩塌,露出底下被混沌彻底吞噬、早已非人的內核——那是一团团蠕动著的、试图模仿人形却始终失败的暗紫色肉块,中心镶嵌著残存的人类器官,仍在搏动。
只有阿里·哈桑,在混乱中紧握著一个小小的金属掛饰(里面是家人的照片),口中不断念诵经文,虽然痛苦蜷缩,但人形基本保持。
他身上的暗紫色镶边在“自我”洪流的冲刷下,如同污渍般被一点点洗去。
当光芒散去,隔离区內只剩下十二团逐渐化为飞灰的暗紫色残渣,以及昏迷但呼吸尚存的阿里·哈桑。
核心区,刘攀瘫倒在地,七窍流血,但意识清醒。医疗床上的姚翀,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们……贏了?”埃琳娜颤抖著问。
“贏了一场,”陈敦礼看著隔离区內的灰烬,以及倖存却可能心智受创的阿里,“但『窃形者』已经知道,这里有两个它无法理解的『连接』。下一次,它会用別的方式……”
他看向堡垒外无尽的黑暗。
“……比如,送来我们真正无法拒绝的『倖存者』。”
第五夜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或许在眾人模仿混乱频段试图矇混过关的时候,就被“窃形者”给盯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