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翀手里。
“你见过一台机器的操作手册自己操作机器吗?”
姚翀低头看著手里的画,十二张a3纸叠在一起,大约两毫米厚,很薄,很轻。
但他觉得它们在变重——不是物理上变重,是“重要性“在增加。
像一块两毫米厚的纸板正在变成一块两毫米厚的铅板。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很乾,“这十二个东西——仁义礼智信、傲慢嫉妒暴怒怠惰贪婪暴食——它们不是』存在』於宇宙中的实体——”
“它们是被写出来的。“刘攀说,“被某个东西写出来的。写在物理定律的皮肤上。写在宇宙的底层代码里。它们是规则。规则不是活的。规则不思考。规则只是执行。”
“执行什么?”
“执行宇宙的设计图纸。”
“如果说宇宙是一台机器,物理定律是骨头,它们是血肉,这台机器被某个更强大的存在呼出之后,骨头散架了,血肉会怎么样呢?,或者说是谁的设计图纸?”
刘攀走到避难所的墙边。
墙上有一块白板——鯨落前用来討论对撞数据的。
白板上还留著第4721次对撞的参数表,字跡却像被多次对摺已经模糊了。
他在白板上写了一段话。
斩尽诸神,独断万古,不可知,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