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阳天君带着李慕然与苏清瑶也赶到了出口附近。
阳天君看着光幕上的离火印,冷哼道:“秦越果然动了手脚,看来他是不想让我们轻易离开。”
他们虽然决定要继续探索,但也不是无脑,自然先来查看后路。
“那现在怎么办?”苏清瑶问道。
阳天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既然不想让我们走,那我们就找到他!那小子身上的禁制波动我还能隐隐感觉到一点,追!”
三道遁光朝着王松离去的方向追去。
王松循着金篆波动深入遗迹,沿途的殿宇愈发残破,却隐隐透着一股道韵。
那些坍塌的石柱上、斑驳的壁画中,随处可见残缺的阳纹符号,与他识海中的符种产生着微弱共鸣。
“这波动越来越清晰了,像是在……焚天殿的方向?”王松心中微动,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道断裂的拱门,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之前崩塌的焚天殿遗址。只是此刻的废墟上,竟有无数金色符文在流转,如同星河倒悬,将散落的碎石悬浮在空中,缓缓拼凑着殿宇的轮廓。
而废墟中央,秦越正盘膝而坐,身前悬浮着半截青铜残碑,碑上刻满了繁复的金篆,正是那股波动的源头!
他周身的金乌真火已收敛成淡淡的金芒,双手按在残碑上,眉心的离火印与碑上的符文同步闪烁,显然在炼化其中奥秘。
“果然是他。”王松悄然隐匿在石柱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残碑上的金篆,比他见过的任何符篆都要古老、玄奥,仅仅是远远看着,就让他的符道感悟隐隐有所精进。
银獠在识海中惊叹:“这是……阳神宗的本命印记!传说能以印记引动太阳精魂,原来印记是金篆,难怪波动如此霸道!”
就在这时,秦越忽然睁开眼,金色的瞳孔直直望向王松藏身之处:“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不像样子。”
王松心中一凛,知道已被发现,索性现身走出:“秦道友,别来无恙。”
秦越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淡淡道:“你没走。”
“金篆波动太过奇特,忍不住来看看。”王松坦然道,“这残碑上的金篆,是阳神宗的传承?”
秦越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残碑:“你看得懂金篆?”
王松走近几步,凝视着碑上的符文。那些金篆扭曲缠绕,看似杂乱无章,却隐隐构成一幅星图,与观星阁的星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试着以神识触碰其中一道符文,那符文竟猛地亮起,化作一道迷你金乌,在他掌心盘旋片刻,才缓缓消散。
“能看懂几分,却悟不透其中真意。”王松如实道。
“正常。”秦越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这是‘镇日金篆’,需以金乌真火为引,才能完全参悟。你没有金乌血脉,能引动符文已是难得。”
王松心中一动:“你之前那句话,是对顾昀说的?”
秦越眼皮都没抬:“与你无关。”
“可你夺了阳天君的金灵啄,又封锁了出口,到底想做什么?”王松追问,“这遗迹里的金篆、火伥、阴阳二力……难道都与阳神宗的覆灭有关?”
秦越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沧桑,完全不像个少年:“覆灭?阳神宗从未覆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罢了。”
他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灵力波动,阳天君的声音带着怒意传来:“秦越!果然是你在搞鬼!”
王松转头望去,只见阳天君带着李慕然与苏清瑶冲破废墟外围的符文,气势汹汹地赶来。
阳天君一眼就看到了秦越身前的残碑,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镇日印记!你竟找到了阳神宗的本命印记!”
“阳道友,你也来了。”王松皱眉道,“此地不宜动手,不如……”
“王道友!”阳天君怒吼一声,金灵啄虽被夺,他手中却多了一柄金光长剑,“这孽障夺我法宝,窥伺传承,今日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说着便挥剑斩向秦越,剑气带着元婴圆满的威压,逼得周围的金色符文剧烈震颤。
秦越依旧坐在原地,只是残碑上的金篆骤然亮起,一道金色光幕自动护在他身前。“铛”的一声,剑气斩在光幕上,竟被硬生生弹开。
“不知死活。”秦越睁开眼,指尖在残碑上一点,一道镇日金篆化作金乌虚影,朝着阳天君俯冲而去。金乌过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逼得阳天君连连后退。
李慕然与苏清瑶见状,不得不出手相助,木藤与水流交织成盾,勉强挡住金乌虚影。
“王松!你还愣着做什么?”阳天君怒吼,“难道要看着他独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