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警觉性,不是普通野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彩:“不管是什么,先抓了再说。”
话音未落,铃鐺身形已如一道灰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绕过灌木,从侧翼向那只小兽包抄而去。
石头紧隨其后,庞大的身躯在林间却意外地灵活,落地几乎无声。
那只小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圆溜溜的眼睛骤然警觉,停下刨土的动作,竖起脑袋,鼻尖快速翕动。
就在它即將转身逃窜的瞬间——
铃鐺骤然加速!
她纤细的身影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在落叶铺就的林地上几乎不留痕跡。那只小兽发出短促的惊叫,四足奋力蹬地,朝灌木深处亡命逃窜。
然而铃鐺更快。
她俯身,探手,指尖精准地掠过小兽后颈鬆软的皮毛——那是猫科动物捕猎时的本能动作,与生俱来,刻在骨血里。
“抓住了。”
铃鐺直起身,双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只瑟瑟发抖的小兽托在掌心。
小东西只有她巴掌大小,毛色灰中带银,四爪呈浅粉色,此刻正拼命把脑袋往自己肚皮底下藏,短尾巴炸成一个毛球,浑身抖个不停。
石头凑过来,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什么?没见过啊。”
铃鐺仔细端详著掌心这团颤抖的毛球,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不知道。”她说,“总之先带回去吧。”
她顿了顿,低头对那团小毛球说:“別怕。不杀你。”
小兽抖了一下,依然把脸埋著,却悄悄从爪缝里睁开一只圆溜溜的黑眼睛,偷偷打量这个抓住自己的人。
铃鐺没注意到。她只是小心地將小兽拢进怀里,转身朝山下的方向走去。
“走吧,石头。该回去开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