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有想法了?”
铃鐺和石头也同时望了过来,眼中带著一丝微弱的希冀。
陈安然的目光在戚蓝、铃鐺和石头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那扇紧闭的店门上,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外面仍未散尽的沉沉夜色和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想法谈不上,但有些事,不是靠硬挡就能挡住的。人心里的鬼,你越拦著,它越要跳出来作祟。”
陈安然站起身,走到戚蓝刚才窥探的窗边,同样掀起一丝窗帘缝隙,望向外面看似平静的街景。
“明天公议,他们一定会上演一出『大义凛然』、『悲愤交加』的戏码,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要求搜查这里。我们如果强硬拒绝,就是『做贼心虚』,正好给了他们发难的藉口。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偏向我们的人,也会因此动摇。毕竟,张天师的威望,还有那『铁证』般的罗盘,分量太重。”
戚蓝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真让他们进来搜?铃鐺就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