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丝毫破绽。姜堰长老却是哈哈一笑,抚掌道:“好!陈小友大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事情既定,眾人便移步封家演武场。
等人都走完了,走在最后的封文远脚下一顿,就对著议事堂侧面的一根巨大立柱后方,无奈地轻声道:“小鹿,別躲了,出来吧。”
立柱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接著,穿著那身毛茸茸鹿角睡衣的封小鹿探出了头,脸上带著被抓包的訕笑,吐了吐舌头:“堂叔……您发现啦?”
“你那点气息,认为瞒得过谁?只是没人揭穿而已。”封文远嘆了口气,招招手,“过来,陪堂叔走一走。”
封小鹿乖乖地走出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封文远身后。两人没有跟隨大部队去演武场,而是转向了一条通往后方花园的僻静小径。
初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走了好一段,封文远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鹿,你心里是不是在怪堂叔?怪堂叔当初信誓旦旦带你回来,如今却又……似乎站在了你的对立面。”
封小鹿低著头,用脚尖踢著路上的小石子,闷闷地说:“没有……我知道堂叔您对我好。回来这段时间,您私下里没少关照我。只是……只是这件事,我真的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