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魏青衣,见她微微点头,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芥蒂,对沈醉道:“既然遇上了,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沈醉见陈安然和魏青衣应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有二位道友鼎力相助,此事定能早日解决!”
海山大师也道:“陈施主深明大义,老衲代寺中僧眾及可能受害的百姓谢过。”
茶室內的商议很快结束,气氛虽因旧怨略显凝滯,但在共同的目標下达成了暂时的合作。
沈醉与海净大师低声交换著情报和行动计划,敲定了初步的排查方案。
“我们的人会持续监控几个灵力异常波动的区域,並重点排查死者生前可能共同出现过的场所。”沈醉指著平板上的地图,“海净大师,就劳烦您和诸位高僧,以佛法感应同源邪气,帮我们缩小范围,甚至直接定位。”
海净大师面容沉静,合十道:“分內之事。那《怨佛转生法》虽邪异,其根基终究脱胎於我寺正统佛法,运转之时,必有蛛丝马跡可循。老衲即刻便带弟子布下『无垢佛眼』阵,感应全城。”
“如此甚好!”沈醉大喜,“我们会全力配合,提供一切所需支持。”
商议既定,沈醉便让小齐跟著海净他们去。
此时房间內只剩下海山及包括慧明在內的金刚寺弟子。
“陈施主,”海山大师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平和,“老衲知你心中对金刚寺仍有芥蒂,此乃人之常情。释海盛造下的罪业,非一句道歉、一次清理门户便可抹去。金刚寺上下,皆需为此反省、懺悔。”
陈安然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平淡:“大师言重了。过往之事,我云隱宗自有论断。眼下之事,是为阻止邪法继续害人,目標一致便好。”
海山大师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此事,转而道:“方才听闻沈施主言,陈施主与魏施主於此地亦有落脚之处。老衲与门下弟子暂居城西净心禪院,若有需协助之处,或案情有所进展,可隨时来寻。”
“多谢大师。”魏青衣代为应道,礼节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