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位原本胆小的三师姐,在拥有一套法器后,瞬间就成了一个傻大胆,而且她的路子也是真的野。
只希望她別捅出什么大篓子才好。
“是封仙师吗?她是不是能来帮忙?”赵启明像是抓住了另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她在忙別的事情,赶不过来。”陈安然收回心神,解释说:“不过赵董放心,林城那边的事情,我能处理。”
赵启明看著陈安然年轻却沉稳的侧脸,焦灼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
“一切就拜託陈仙师了!”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终於在三个多小时后,抵达了林城郊区。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车子稳稳停在那家废弃的精神病院的大门口。
周围拉著警戒线,生锈的铁门处原本贴著的几张封条已被人撕开。铁门歪斜地敞开著,院內荒草疯长,几乎淹没了小路。
此时大门前正肃立著七八个穿著黑色西装、身形健硕的男子。他们手持强光手电,神情警惕。为首一人是陈安然之前打过交道的王安西。
一见赵启明的车停下,王安西立刻小跑上前,亲自拉开车门,脸上写满了焦急。
“赵董!您可算来了!”他声音急促,隨即目光落到紧隨其后的陈安然身上时,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希望之光,竟比见到赵启明时还要激动几分,他深深一躬,语气带著难以言喻的敬畏:“陈大师您也来了!太好了!这下小姐有救了!”
赵启明此刻心繫女儿,只是胡乱点了点头,抓著王安西的手臂就问:“里面情况怎么样?有新的消息吗?”
王安西脸色凝重地摇头:“没有,信號彻底断了。我们的人尝试靠近主楼,但一进去就感觉头晕眼花,手电光也照不远,对讲机里全是杂音,没办法深入。只能在外围守著。”他说话时,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黑洞洞的医院大门,带著明显的害怕。
陈安然没有说话,他一下车,目光便投向了前方废弃的精神病医院。
在他的灵觉感知中,那医院上空笼罩著一层普通人看不见的浓郁阴气,灰黑中夹杂著丝丝缕缕的血色怨念,如同一个不断蠕动的巨大茧房。
“陈大师,您看……”赵启明站在陈安然一旁,十分著急。
王安西也赶紧说道:“陈大师,你看需要什么工具或者人手,请儘管吩咐!我带来的人都是好手,也准备了黑狗血、糯米之类的东西。”
陈安然抬手虚按,示意赵启明和王安西稍安勿躁。
过了片刻,陈安然才叮嘱道:“你们所有人都在外面守著,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要进去,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说著,微微一顿,扭头看向赵启明又说:“赵董,你也留在外面。相信我,我会把赵小姐安全带出来。”
赵启明虽然万分想跟进去,但也知道自己是累赘。
陈安然不再多言,要了个手电筒,便迈步走进铁门。
王安西看著陈安然的背影,忍不住低声对赵启明安慰道:“赵董,有陈大师出手,小姐定然无恙!”
…………
精神病院的主楼三楼,两侧墙壁的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灰黑的砖石,上面布满了各种不明意义的涂鸦和乾涸的、疑似血跡的污渍。
废弃的推车、散架的病床、碎裂的玻璃瓶……各种杂物凌乱地堆积在走廊两侧。
走廊尽头,是一间標著“304”號牌的病房。
房门被一个沉重的铁柜从內部死死抵住,门缝下方还塞著破布条。
房间不大,窗户被木板钉死,只有几缕惨澹的月光从木板的缝隙中透入。
五六个年轻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惊恐,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他们紧紧靠在一起,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地上散落著他们带来的背包、喝空的矿泉水瓶和一些零食包装袋。
赵萌萌靠著墙,双手紧紧攥著胸前那块散发著柔和青光的玉佩,这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手机被支架固定在身前的地面上,屏幕的冷光映亮了她写满惊恐却依旧难掩靚丽的脸庞。她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头栗色捲髮,脸上还带著些许未脱的稚气,但五官已经长开,十分精致。此刻因为恐惧,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
赵萌萌穿著时尚,一件露脐的短款黑色紧身吊带,下身是一条做旧破洞的浅蓝色高腰牛仔热裤,裤腿毛边肆意,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白皙得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格外显眼的美腿。
“为什么会真有这些诡异的东西。”赵萌萌双手抱住自己的腿,脸埋在膝盖上,作为新世代的一代人,赵萌萌从没想过这世界上会真有诡异。
就在这时,几个男生吵了起来。
“都怪你!张浩!”一个染著黄毛、穿著骷髏头t恤的男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