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祖,您老人家顶级仙二代,换道侣如换衣服,风流韵事数百年后还在流传。
这样的人生,难道也会有什么遗憾吗?
我想康康!”
……
门外,
金满堂抽了抽鼻子,挠著头心中疑惑:
“这会儿焚香祭祖呀,你这么孝顺张氏老祖宗知道吗?
平时也没见拜一下,这事到临头拜,它管用吗?
大师兄吶,你可千万靠谱著点呦,老张家可是坑了不老少人嘍。”
他自娱自乐地腹誹著,眼瞅著一个小小的身影偷感十足地摸了过来。
“小耗子你干嘛呢?”
金满堂一把提溜起来,笑问道。
小耗子也不紧张,討好著说道:“我这不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伺候的嘛?”
金满堂正要说没有,大通铺门无风自动打开,张楚声音传来:
“小耗子你进来吧。
“金师弟吶,我困欲眠,今晚你守夜。”
金满堂苦著胖脸应下,同时鬆手放小耗子进去。
门內,
香火瀰漫如薄雾,张楚打著哈欠对小耗子说道:
“没什么事不用伺候,明天早点起来,带我们去神祠,可以吗?”
小耗子点著头,茫然地看著张楚放著蒲团不坐,居然爬上了大通铺,愜意地把自己张开成了一个“大”字。
鲁嫂勤快,稻草晒出阳光味道,躺在上面竟然还有点小舒服。
小耗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开口:“大叔,我,我帮你把鸡毛放下……”
张楚愣了一下,应道:“好啊。”
於是放下绳索,鸡毛架子发出“吱呀”声徐徐落下,如厚厚被子盖在张楚身上。
小耗子什么时候出去,还乖巧地带上门,
张楚已经不知道了。
他的意识深深地沉坠,落向了数百年前。
当其时,
龙伯神君,如日中天;
公子浪荡,道侣玉別。
旷野上,
男女声交织喘息,香车剧烈晃动,
四面垂落的粉红帷幕,在不安分地拋卷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