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烧尸卡,五行控制卡还没有用.....
雷克瞬息完成观想。
五行控土卡【远上寒山石径斜】触发。
棕黄光芒一闪,脚下方圆数尺地面上的碎石仿佛活了过来。
碎石应声翻卷而起,哗啦啦聚成一道稀疏鬆散的屏障。
虽不坚固,也成功让资深剑士疾刺而来的剑势,微微一滯。
雷克藉机疾退数步,心中暗嘆:这效果与观想中“群山隆起、石径横拦”的意象相去甚远,威力太弱了。
再次触发五行控木卡【绿树村边合】。
翠绿流光没入周遭草木,地面落叶与细草无风自动,盘旋而起,两侧大树仅是枝叶剧烈摇晃了几下,並未如他所愿,让四周林木合围阻敌。
又一声清越剑鸣破空而至,直逼面门。
雷克咬牙,五行控金卡【金块珠砾】发动。
嗡嗡震鸣声中,对方剑尖被一股无形之力拉扯,偏了寸许,擦著他腰间掠过,只在披风上留下一道裂口。
未能如观想般令长剑崩碎为金属砂砾。
可以確定了。
雷克一边急喘,一边快速得出结论:自己刻制的这些五行控制卡,力量太过微弱,根本无法对冲或扭曲已被对方强横力量掌控的金属、林木与泥土。
用五行控水卡,也最多打湿他的衣甲。
看来,只剩最后的手段,那张先天卡。可对方左臂上那诡异的护臂,能凝聚出抵挡法术的光盾。
电光火石间,雷克脑中形成一个计策。
这一次,他没有再退。
反而猛地踏步上前,巨力卡【猛气冲长缨】一触发,感觉手臂力量陡增,提剑格挡。
“噹~~~!”金铁交鸣的不同於刚才的巨响。
雷克左袖里,手已夹住那张火球卡【冢中燎入化秦尸】。
资深剑士铁占脸上掠过一丝疑惑,这小子用了巨力卡?用了也没用,冷哼一声。
他重新持剑站好位置,没过一息,对面的雷克左手一抖,卡片激发。
一股苍白阴冷的火焰並未扑向他,而是直射地上仍昏迷不醒的格鲁姆。
资深剑士大惊,飞身抢上左臂一伸,淡黄色菱形光盾再度凝聚。
噗嗤一声响起。
苍白火焰与光盾同时湮灭,仅余一缕残火擦过格鲁姆的鬢角,烧焦几缕头髮,便彻底消散。
铁占急退两步,挡在格鲁姆身前,迅速俯身,几下精准的推拿拍打在其颈侧与胸口。
“呃...嗬...”格鲁姆眼皮颤动,悠悠转醒。
他茫然四顾,目光聚焦在铁占身上时,先是一愣,隨即狂喜:“铁占!是你!安铂老师呢?!”
“老师马上就到。”铁占沉声应道,“少爷,您先去树下暂避,待我解决此面具人。”
雷克趁此间隙,早已疾步退至潭边,一把將长剑架上芙寧脖颈,另一只手扯掉蒙住她头的衣物。
“看清楚这姑娘头上的標籤!”雷克声音很大,穿透瀑布的轰鸣,“子爵第一顺位继承人,现在放我走,否则我立刻让她血溅当场!”
他剑锋微动,在芙寧细嫩的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线。
“瑞文城的护卫都看见她和你的格鲁姆少爷同乘一车。若她死在这里,格鲁姆却活著回去?你说,子爵大人会怎么想?玛拉夫人还保不保得住刚上任的政务官罗巴?”
话语如冰锥,刺得对面两人气息一窒。
剑刃下的芙寧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眼眶泪珠打转:“猫、猫咪大人...別衝动...我还年轻...好多地方没去过,好多事没做过...”
雷克低头,凑近她耳边,“巧了,老子也年轻,好多事没做过...只能先牺牲你了。”
原先面色凝重的铁占,语气试图缓和:“小子,想想你的家人。父母,兄弟姐妹...他们会受你牵连,一起被押上瑞文城的断头台。別做傻事...”
“啊呀~~~!”
一声悽厉的痛呼骤然打断了他的劝诫。
只见格鲁姆无意间摸到自己后背。
那是被雷克一路粗暴拖行,磨出的血肉模糊伤口。
顿时疼得齜牙咧嘴,涕泪横流。
剧痛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暴戾之气。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怨毒:“铁占!还囉嗦什么?!连这个子爵家的小妞一起,给我杀了!”
“少爷,不妥。”铁占急忙侧身,低声急劝,“救下她,对老爷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杀了她...”
“稳赚不赔?”格鲁姆嗤笑一声,“这小妞刚才在拍卖行污衊我咬她,引来骑兵抓我,让她就这么死了,好像是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