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雷克的一场恶斗(上)
    芙寧和格鲁姆怎么可能谈得好。

    格鲁姆卑微地哀求雷克,芙寧则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

    雷克吃完一条鱼,將骨头丟进火堆,又拿起第二条。

    直到芙寧骂得有些喘不过气,格鲁姆的哀求声也低了下去。

    雷克才开口,声音平静:“说完了?”

    两人同时一静。

    雷克从火堆旁隨手摺下两根细枯枝,握在掌心。

    他背过身去,只听得咔一声轻响,像是掰断了什么。

    再转回来时,两只拳头各握著一截树枝,末端露出的一点头部看起来毫无差別。

    “你,”他看向芙寧,“蒙特奥家的女儿。”又看向格鲁姆,“威斯特林家的傻儿子。”

    他蹲下身,將两只拳头伸到两人被绑缚的身前。

    “七神见证,你们抽吧。长的活,短的死。”

    “看七神今晚更眷顾谁。”

    格鲁姆眼神剧烈闪烁,嘴唇抿紧。

    芙寧脸色惨白,死死盯著那两只拳头,胸前两个硕果起伏不止。

    “快点。”雷克催促。

    芙寧闭上眼睛,猛地用下巴朝左拳方向一点。

    雷克鬆开手指,她选中的那根树枝,末端只露出短短一截,分明是死签。

    空气凝固了。

    “哈...哈哈!”格鲁姆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我活了!是我活了!你这污衊我的贱人...”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雷克並指如电,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他颈侧。

    格鲁姆眼白一翻,笑声化作一声闷哼,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芙寧呆呆地看著那根代表死亡的短枝,身体微微发抖,过两息,不再言语,骄傲地闭上眼。

    等待,匕首划破自己的喉咙时刻。

    哗啦一声,感觉脑袋上被罩住一件外衣,一股男人的汗臭味。

    『怎么没有杀我?!』

    她听见雷克淡淡说道:“树后面的,出来吧。”

    就在这时,“沙。”

    极其轻微的、靴底碾过落叶的声音,从树林的阴影里传来。

    雷克缓缓站起身,黑披风在潭边微湿的气流中轻动。

    右手按上剑柄,转身,面向声音来处的黑暗。

    一道身影从水汽与夜色交融处缓缓走出。

    来人並未蒙面,面容冷峻,一身暗色皮甲,腰间长剑款式普通,但保养得极好。

    他头上標籤显现出来,【剑士?】,资深剑士。

    雷克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终於等到你了!”他声音力度刚好,穿透瀑布的轰鸣。

    来人脚步顿住,目光如寒冰落在雷克身上,又扫过地上昏迷的格鲁姆和被蒙住头的芙寧。

    “你知道我会来。”资深剑士有丝讶异。

    “当然,”雷克笑了下,“罗巴镇长...哦不,罗巴政务官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只摆两个明面上的护卫,就放心让装了这么多年傻的宝贝儿子到处乱晃?”

    他迎著剑士骤然锐利的目光,不紧不慢地,一字一句说道:

    “我没猜错的话,你是签了血影契的剑士护卫吧?”

    剑士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安铂·塞拉身边那个从不露面的影子护卫,”雷克的声音透过面具,“就是你,对不对?”

    梅瑞和卡尔曾经给雷克解释,见习制卡师过於脆弱,甚至是制卡师学徒,一般都和一名剑士或骑士签订血影契,保护自己。剑士和骑士就称为制卡师的影子。

    剑士沉默,手按上了剑柄。

    潭边空气骤然绷紧,杀意无声瀰漫。

    雷克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不再等待。

    “鏘——!”

    长剑出鞘的寒光撕裂夜色,雷克的身影如黑鹰般疾扑而上,剑锋直取对方咽喉。

    先下手为强!

    然而资深剑士的反应快得超乎想像。

    他甚至没有完全拔剑,只是手腕一抖,连鞘带剑向上一格。

    “鐺!”

    剑鞘与剑刃相撞,雷克只觉一股巧力传来,虎口发麻,剑势瞬间溃散。

    不等他反应,剑鞘顺势一压一引,雷克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蹌。

    黑影微晃,剑士已侧身让过。

    他甚至没拔剑,只用剑柄在雷克肋侧轻轻一点。

    “唔!”雷克闷哼踉蹌,肋部钝痛。

    差距太大了,雷克没有想到,他比同为资深剑士梅昂,强这么多。

    接下来的战斗近乎戏耍。

    雷克再攻,剑招狠厉,力量十足。

    资深剑士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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