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失心病会通过身体接触,被啃咬过的人就会感染,这都是无稽之谈。
“院方正在着力调查此事,还请每一位同学做到守口如瓶,不要擅加讨论传播。如果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会让情况乱上加乱。如果有非必要的传闻流出,院方会进行谣言溯源,最高能追究到退学处理。”
藏书阁是平常学生们去不了的地方,那里收纳的心法可以提升吸纳、沉淀、炼化灵气的效率。
而此时的台上之人,把这件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就是为了提供一种福利,让底下的学生们意识到登山院院生能够享受的福利,让退学处理变得有威慑性。
同时藏书阁的课程提前进度,也有一种“利益贿赂”的意味在。
这颇有种一人出事,全舍保研,旧日世界的纪实感。—一浮天山下仙佑城的人们看不见太阳,可就算没有太阳,似乎这天底下也没有新鲜事。
人们总是会按照沿承下来的习惯处理办事,不论好事还是坏事,先把盖子捂住再说。
“根据初步调查贺同学是私自服用不合规的药物,为了治疔身体的不明疾病,导致心智和身体都出现了扭曲病化,还请每一位同学知悉,如有患上不明病症,尽快和院医处的大夫沟通进行治疔处理,不要私自服用不合规的药物。
“如果同学们有知晓一些院内不明药物贩卖交易的消息,可以尽快找到院方内务部,进行消息汇报,内务部有重大奖赏。
“我是登山院内务执事温守谦,有任何线索也都可以向我汇报,就算误食了不良药物内务部有救治的方法,不要和这位同学一样身体严重出现了病化,失去神志,肉体畸形,只剩下攻击伤害同学的癫狂,那时必然悔之晚矣。
“现在回头仍有岸,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温守谦的手上按着刀,他身上的青黑色的院职制服,透露出一股隐隐暗含的冷煞气。
他的眼睛没有情绪,但他的话语有着暗示,对于知晓升灵丹的学生是一个版本,对于知晓失心病的学生又是一个版本。
能在登山院里按着刀出来说话是一种暴力权威的体现。习法台下的学生们都默契地保持了一种安静。
等到温守谦离开,学生们一定会自发地进行讨论,但是大庭广众带着刀的温守谦是在直接展示自己可以施展暴力的权威,学生们还是尽可能地控制住了这股想要交流的欲望。
此时却冒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你们内务部就这样搪塞我们这些院生吗?这个月是第几起了?还有完没完?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当所有人都保持一个沉默的时候。
一陆飞鸿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大家心里或许是有这样的念头,但都不敢像陆飞鸿这样当面指责内务部执事温守谦。
石撼山的脸有些抽搐,哪里来的傻孩子这么二————是不想在这上学了吗?
温守谦却是波澜不惊地说道:“这位同学的投诉意见,我们内务部已经收到。在半旬之内会给予一个反馈,还请耐心等待。”
“净说些不痛不痒的官腔。哼!”陆飞鸿冷哼一声,“你们到底能不能解决问题?”
但此时此刻,学生们不免在心中都高看了陆飞鸿几分。他尽管在昨天的单挑中,光速落败输给了石撼山,但此时成为了民意代表敢正大光明地提出学生们心中不敢说的话。
大部分平民出身的学生们都在心中默哀,希望这位壮士不要壮烈成仁了。
对于那些知道一些陆飞鸿身世的人来说。他姓陆,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浮天七姓之中的陆姓,即便陆飞鸿可能只是分宗,但也是有人会保的,或许就是因为有人给他撑腰,他才敢大庭广众之下发表“暴民的言论”。
可在同学们的眼中,陆飞鸿俨然成为了“保民官”。
“内务部会尽快解决此事。同学们请静候等通知,并且注意不要传播无意义的谣言。”
温守谦按着刀离开了习法台。
可即便他走了,台下依然鸦雀无声了很久。
馀涟找到了照火:“他————在撒谎,贺同学是吃了升灵丹————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照火对着馀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石撼山接着走上了习法台:“同学们————不要试图去依赖、仰仗那些旁门外物————它们终究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石撼山这番话,自然也是说给知晓升灵丹内情之人听的。他安排好了下午要在藏书阁聚集,随后石撼山就解散了班级。
在登山院官方一番神秘的操作下,已经引起了不少院生之间隐隐约约的隔阂,他们快处于相互提防、相互怀疑的阶段了。如今他们对登山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