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全身开满血色梅花;血条厚的来一招致命的梅斧,足以将人拦腰截断——断成两截。恐怕没有几个同境界的修士能受得住这两套。
照火取下如是观,不通过如是观与世界连接,还会有灵识不可察的事实产生。
这更是会让同级别的修士不会注意发现到他,甚至是忽视他。但照火却可以凭借法力直出的技巧,打出非常高的爆发伤害。
而妄音对法力的消耗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照火猜测可能是因为妄音并没有对现实造成大幅度的扭曲,并不是凭空生成某种物质或者造就了某种自然现象的法术,它只是随着声音,对一切生灵产生影响。
照火进行了自我评估,恐怕在同境界中,很难有人能与他相敌了。
他笃定……即便是面对内境修士,他都有一战之力了。假如以偷袭针对暗杀的方式,甚至能做到是致命的威胁。
照火似乎正在隐隐约约成为对一切修士而言,一把不太看得见,但很致命,刺入即死的匕首。
“……所以呢,你得到了什么样的法术哦。”宁桃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了,男孩甘愿付出死亡的代价,都要得到的法术到底是什么?
照火记得宁桃曾经说过,灵识限数和法术能力,不要随意透露给其他人。
但是照火想了想,宁桃毕竟对他有恩,帮他护法了许久,他便轻声对着少女的耳畔说道:
“——听。”
穿着清凉睡裙的少女,随后就怔住了,明亮粉嫩的双眸,失去了焦点,象是失神了般,整个人仿佛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直到许久之后,少女的眸光流下了一滴泪水。照火没想到自己的法术效果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男孩不知道少女的心中到底涌现了什么,这是每个人听见妄音——心中自己独有的秘密。
如果她不主动说,男孩就不会知道。
宁桃将那滴垂下的泪抹去,她带着几分哭腔嗔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姐姐呢。刚学会了法术,就对姐姐使,刚刚姐姐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袋里,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上来了,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照火道歉:“我觉得这样子你会理解起来快一些,我的法术效果能起到什么作用。”
宁桃有些湿润的眸光流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疑虑和害怕:“居然是能够直接影响人心灵的法术,是通过声音为媒介吗?”
“对。”
“法术的名字是什么?”
“妄音。”
“——好可怕的法术!”
宁桃下意识抬起双臂,双手护住了自己鼓鼓胀胀、颤颤巍巍在睡裙之内饱满摇晃的胸脯,向后稍稍仰着腰肢,朝着照火投来了怀疑的眸光:
“臭弟弟,你要是长大变成了坏人,用这一招法术对付姐姐我……岂不是能上下其手,对姐姐我为所欲为了吗?姐姐我要是一直处于走神的状态,被你真做了点什么,事后都想不起来……”
男孩差点以为自己的法术具有某种长时间的催眠效果了。
“效果没这么好。”
他这么回答道。
“我也不会随便对人用,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对你使用的。”
宁桃还是蛮相信现在的照火各种良好的表现,她将腰肢扭正,乌发洋洋的脑袋,粉嫩白淅的脸颊,又靠近了男孩,稍稍嗅了下他身上的味道,是股淡盐稚香味。
“……那姐姐我暂时相信你没有学坏哦,你去洗个澡,身上出了不少汗……倒是不难闻,可你自己睡着会不舒服吧。”
照火点点头,只是又想到了什么:“浴池现在没有人了吗。”
“这个点应该都洗洗睡了,浴池都空着了吧。”宁桃伸了个懒腰,鼓鼓胀胀的胸脯颤颤巍巍了会儿,少女眼睛都眯了起来,“姐姐我好困啊,担惊受怕守了你这么久,要不……你自己去吧。”
照火沉默了。
缥缈宫都是稍稍年长的女性,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儿……我一个人去异性浴池沐浴,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