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尊崇他的伟业,所以人间至今,都只有王侯将相,无人称帝。
“帝之名,是他一人之属。”
可年轻人也意识到:“为什么是一度?”
“帝横压一世,将修行者与凡间,绝然的分开来,二者绝不互扰。
“有人说...是为了公正的统御群仙。
“他将自己的私心彻底抹去了,舍弃了我执之道。”
“所以...变弱了吗?”年轻人知道世间已无至高仙庭,帝已然不存。那确实是一个至今都在传说里,仙凡各司其职,百姓安居乐业的世代。
“...不...据说...帝舍弃了【我执之道】,同样足以压制...群仙。
“因为...他是当世的【唯一之神】。
“有无数凡人百姓,修行者,甚至是天仙都只信奉着他,愿将一念投于他身。
“他们都相信他,创造维持了一个更好的世界。”
年轻人想起来了,留土里面的野人,还有那些坑坑洼洼,大到可怕的“强者地貌”。
“为什么仙庭...会崩坠呢?”
“谁知道呢...”镖师打了个哈欠,“人心总是思变的。”
“或许...是有哪一天,人们不再相信帝和他的至高仙庭。
“仙庭自然只有从高天之上坠落。
“说到底,成神之道,终究还是仰赖他人一念。”
“所以...也有人说,帝从来就没【合道】过,他只是将他的信仰,传播到了整个世界,然后拥有了横压一世之力。
“凭借力量,强行创建起了【至高仙庭】。
“可当他的信仰被撬动,结局可想而知。”
年轻人忽然化作了强度党,想给帝挽尊。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成神之道的上限,大到可怕呀。
“【唯一之神】可以压制此世所有的天仙。”
镖师有些不满道。
“那只是理论的上限,古往今来多少年,只有帝独自做到了。”
年轻人有些怀念传说里的【至高仙庭】。
“怎么没有人愿意,再现帝的伟业呢?”
镖师阴阴一笑。
“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呢?大把的人想做第二个帝。
“不过,你要知道,在一些国家和宗门,依靠【他愿】的成神之道是被禁止的。
“你以为天仙们就这么喜欢有一个至高仙庭,有一个帝骑在头上吗?假如群仙察觉到“第二帝”出现征兆,这“第二帝”会被共击掐死在襁保中。
“要我说,也确实该禁。
“如今这个世代,想走成神之道,想依靠【他愿】修行,多半是灵识愚钝,资质不够,想要起事的取乱之辈,各种魔教。
“我曾在缉魔台放出的通辑榜上,见过一个名为莲教的邪教。
“此教让信徒视伦理纲常为无物,说什么兄妹姐弟本就是并蒂莲,提倡什么血亲圣婚,让信徒尽生下些痴呆儿,给信徒极端洗脑,他们如此这般操作,这凡人一念自然至纯至极,不容有疑。
“以此种种,想走成神之道,可偏偏喜欢愚弄百姓,想走捷径邪道的太多太多,这也是神道势微的原因之一。”
可年轻人还是祈盼“第二帝”的出现。
“帝如果真的曾合道过,为什么没有天仙,想效仿第二个帝呢?”
镖师只是叹息道。
“有人猜测。
“帝的【我执】和【他愿】,极有可能目的是一致的。
“帝想做的,和众生之愿,并不冲突,甚至是高度兼容,他才能成功【合道】。”
“帝...所渴望的是...?”年轻人喃喃自语,展开了想象。
“帝诞生于一个黑暗动乱的世代。
“人们渴望着一个救主,而帝也想成为人们的救主。
“唯一之神与他的至高仙庭,便由此诞生了。”
“可...我们...现在...也没有多幸福。”年轻人有些气馁了。
“如今...只有寿元将近的仙道修士,会想办法走成神之道,想为自己延寿,然而他们大半辈子都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我执】之道,走得太远太久了,根本就无法【合道】。
“这种转修之辈往往都是身死道消,要么就是成了妖物邪物,污秽之物,被列入缉魔台的悬赏榜单中。
“成功者寥寥无几。”
“如果一开始就走与人为善的神道修法呢?”年轻人问。
“你要面临的最大一个难题是,神道道书,极其稀少,稀少到,你得到提升灵识能力的法器,可能性还要更大些。”
“是谁...做了什么吗?”年轻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