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月色,赏尽美景,一夜,又一夜。
忽是一日。
清晨,唐决坐在院中,身前忽然洒落一束阳光。
那庞大的陌生,不再庞大,便也就不再陌生。
他的心境豁然超脱。
控制住了。
智慧便自然涌出。
这完全不是一件需要苦恼的事!
我本就是只有灵魂,没有自己的躯体。
等我拯救世界,重新凝聚自己的身躯,再去拥有她不就水到渠成了?
他终於拥有了继承金光意志的底气。
是时候归去,继续探寻救世之道。
一场简单告別。
西施哭得一枝梨花带雨,“你爱过我吗?”
唐决立在舟上,“是我留给你的,不够多?”
西施当即扯下腕间室火猪手鐲,抬头还要再问,却只见,唯有轻风天际流,白云空悠悠。
春夏秋,匆匆过去。
小溪依旧流淌,溪边的青草黄了又绿,绿了又黄,那浣纱的青石上,苔痕深了几层。
一个姑娘,每日都会来到溪边。
她有时浣纱,有时只是坐著,望著溪水出神,手腕上那枚手鐲,她始终戴著,从未取下过。
一年。
十年。
百年。
青丝成了白髮,红顏成了鹤髮。可她依然每日来,坐在那青石上,望著溪水,望著天空,望著那看不见的远方。
却终究,再也没有见过那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