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忽略自己的吐槽。
朱元璋仔细地观察著白墙上图案。
无论再看几遍。
按照他在应龙寺从巴斯八那里学到的知识来看。
毫无疑问,眼前的正是胜乐金刚”。
没有丝毫错处。
“这確实是胜乐金刚。”
代表著究极的乐空智慧”。
如此,方才能利用人世间的欲望,化作拙火进行修行。
“饮血金刚————难不成,这是胜乐金刚在噶举派中的另一重法相?”
就像朱元璋在应龙寺看到的度母雕塑。
在藏传佛教中。
度母法相便有整整二十一面之多。
其中,最核心的乃是白绿黑”根本三色度母。
每一色,都有著不同的妙用。
朱元璋思考著之前那男子的动作。
在自己来之前,对方確实是在饮用那尸体之中的血液。
“饮血金刚?”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相当邪性。”
“不过,不必妄下结论。”
朱元璋闭上了眼睛。
双手合十,为化作灰烬的两人念了一段往生咒。
再睁眼,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其双目之中赫然生出了一尊燃灯古佛。
正脚步徐徐穿过黑暗,身后生出眾多如水波般的涟漪。
顿步,身前,万道金光闪过,阻住其前进脚步。
燃灯古佛默然不语,静静的观望著眼前耸立的黄金山脉。
视线如同跨越了万千时空,横渡了苦海。
正向著金刚剎土”走来。
“女人的心上有阿。”
“男人的脐轮有让。”
一栋栋白房子被推开。
淫靡而邪异的法事被一一撞破。
男人和女人。
活人和尸体。
正印证著藏密中的阴阳生死”。
“不止是採补之术。”
朱元璋隨手扭断女人的脖子。
看著被啃食的只剩下白骨的年轻男人的尸体。
微微蹙眉。
“还要藉机参破密教中最为困难重重的生死观大秘。”
隨著房间由右到左,依次递进。
墙上所画的的內容,也不再是简单的胜乐金刚”。
还有金刚亥母”多杰帕姆”欢喜金刚”杰多吉”等相。
各做手印,配有真言口诀,供这些寺內大元显贵们修炼採补。
各个房间中,淫靡混乱邪异场景,完全不足以用语言描述。
“你就是贯石锐?”
朱元璋两脚踹开了最后一间石屋的房门。
门內,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神情强做镇定的坐在的正中央。
显然,和那些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邪法修行者不同。
贯石锐所处的位置幸运地让他有时间大致判断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態。
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倒也难说。
“我是————”
贯石锐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神情一紧。
盯著眼前的和尚。
“贯石云是你姐姐,还是妹妹。”
听到朱元璋提问,贯石锐明显鬆了口气。
连忙答道。
“是我妹妹,上师既然认得她————”
话未说完。
嘎嘣。
那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朱元璋將贯石锐的头颅扔到了一边。
看著房间正中,红木椅子上的无头尸体。
哦了一声。
“本以为贯石云就够畜生了。”
“没想到你是畜生不如啊!”
点火,把尸体烧成灰,驱散房间內的腐臭味。
朱元璋拿起了房间內书架上的经卷。
显然,在这一批进入止贡寺,修炼演撑儿法的大元显贵之中。
贯石锐是最受重视的那一个。
他房间的布局,也最为精致且豪华。
不光家具用料更为扎实,六面墙壁,皆画著不同的佛像壁画。
而且,还单独有一座巨大的书架,摆满了双休秘法。
哦,不止是双修秘法。
朱元璋看了看手中书籍封面的內容。
《那洛六法》。
噶举派曾经的不传之秘。
为何要说曾经。
那自然是因为,像萨迦派的道果法一样。
自从进入了汉地,成了大元的国师,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