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这有新的消息
    硬座车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座位挤得满满当当,过道里也塞著行李和乾脆坐在地上的人,空气中混杂著泡麵、汗味、瓜子和各种食物交织的气味。

    小孩的哭闹、大人的閒聊、打牌的吆喝、手机外放的声音……吵得人脑仁疼。

    夏禾却如鱼得水,在拥挤的过道里穿梭,这里凑凑,那里听听。

    看到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打扑克,她还饶有兴致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甚至指点了一句:“出对k呀,他肯定没更大的了!”

    打牌的男生抬头看到她,脸一红,手一抖,牌都掉了一张。

    走到车厢连接处,几个农民工蹲在那里抽菸聊天,夏禾也凑过去,眨巴著大眼睛:“叔叔,你们刚才有看到一个30多岁的禿顶男人过去吗?”

    农民工们被她问得一愣,互相看了看,摇摇头。

    一路寻来,程墨跟在后面,除了感受到聚焦在夏禾身上的各色目光外,没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两人穿过好几节硬座车厢,来到了餐车,这里人少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在买东西,有些正坐著吃东西。

    程墨小声问:“发现没?”

    夏禾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刚进了餐车。”

    程墨左右看看:“谁?”

    夏禾摇头,示意他看餐车尽头:“我看他进了厕所,再往那边就是咱们臥铺车厢了,人少,不能跟紧了。”

    程墨瞥她一眼:“你懂得还挺多。”

    “那是~”夏禾有点小得意,“我甩开那个怪大叔好几次呢。”

    她口中的“怪大叔”是指涂君房。

    程墨估计,老涂这辈子在夏禾这儿都摆脱不了这个称號了。

    程墨朝厕所方向走去。

    夏禾连忙拉住他:“你別急啊,万一把人嚇跑了,可就不好跟了。”

    “我就说我等著上厕所唄。”程墨理由充分。

    夏禾想了想,觉得也行,便跟在他屁股后面。

    两人走到厕所门口,门显示“有人”。

    程墨侧耳倾听,火车行驶的哐当声不绝於耳,但厕所里似乎……没什么动静?他不太確定。

    他抬手敲门:“你好,能快点吗?”

    夏禾在他身后瞪大双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你干嘛?!

    程墨皱了皱眉,又敲了两下,提高音量:“喂,还没完啊?”

    夏禾也察觉不对劲了。

    她立刻转身,跑到餐车另一头的乘务员身边,脸上瞬间切换成甜美又焦急的表情:“姐姐,姐姐!那个厕所好像锁住了,里面一直没动静,会不会有人晕倒了呀?”

    中年女乘务员被她喊得心软,又见她脸上写满担忧,立刻拿起钥匙:“我去看看。”

    乘务员走到厕所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依旧没反应,她果断用钥匙打开锁,拉开门——

    呼啦啦!

    剧烈的风猛地灌进来,吹得乘务员头髮飞扬,厕所窗户大开著,半个人影都没有。

    程墨一个箭步上前,探出身朝外望去,列车正在一段相对平直的路段行驶,两侧是田野。

    他眼力用到极致,才在远处依稀看到一个正在快速变小的黑影,很快消失在田埂尽头。

    “小伙子你不要命了啊!”乘务员嚇得赶紧把他拉回来,砰地关上了窗户,心有余悸,“这多危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程墨连忙道歉。

    出了厕所,程墨立刻拿出手机,给华风打电话。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

    “华叔,那傢伙还有同党,刚刚跳车了。”程墨语速很快,“我们现在大概在……”他快速报出当前列车位置信息。

    电话那头华风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小程,你们別衝动!千万別跳车去追!待在车上,保证自身安全,我这边立刻协调沿线力量进行搜捕!”

    程墨:“我没打算去追啊。”

    华风那边沉默了一秒:“……嗯,保持联络,注意安全。”

    掛断电话,两人道別了乘务员,回到臥铺车厢。

    “怎么就跟丟了呢…”夏禾有些没精打采,粉色头髮都显得蔫了几分,“小道士,我们就这样乾等著?”

    程墨耸耸肩:“不然呢,你还有其他线索?”

    夏禾嘆了口气:“真是的,怎么就跑了呢。”

    程墨:“別急,线索提交给公司了,他们找人可比咱们厉害多了,等到那边有了消息,咱们再动手。”

    他嘴上安慰著夏禾,心里却开始快速盘算。

    异人流派眾多,但精擅蛊术的就那么几支,用蛊,还干著那种勾当……让他很难不联想到“药仙会”。

    程墨记得,药仙会的老巢应该在饶疆一带。

    可问题是,按照时间推算,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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