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们干活干砸了,我就抽他们两个。“朱师傅半认真半玩笑地说。
一凡和曾山可知道,这可不是开玩笑,再出现问题,恐怕师徒关系就要断。
朱师傅是不容的。
一凡对着工友们说:“请大家再干活,一定要认真严格地要求自己,再干砸了,我们就没脸见师傅了。你们说对不对?我就准备卷铺盖回家养猪去了!”
“我们决不会再干出砸锅的事。”工友们说。
好,我就看大伙表现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工友们齐声说。
一凡大声说:“汝既入吾门,当知学贵有恒,艺贵求精。”
“学贵有恒,艺贵求精。”工友们大声重复着。
朱师傅说:“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你们的了!”
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去忙吧!”朱师傅道。
“谢谢师爷,师爷慢走。”
曾先生看着这群生龙活虎的小伙子,感慨万千。
昨日一盘散沙,今日一群虎豹。
人在调教。
“昔日的暖阳映小溪,河畔的水中我和你。“一凡玩皮地看着曾山。
曾山笑声说:“昔日挨荆条,今日穿皇袍。”
曾先生和朱师傅都笑了,两位师傅和两个徒弟笑声满天。
曾先生对朱师傅说:“师傅,您时间如何?我们准备去天主教堂医院,看望一下朱太太,您时间允许就跟我们一道。”
朱师傅:“今天就不了,我回去还有点事,顺道把孙子接回去。今天就不奉陪了。
“师父,那我们一起吃完饭,您再走。”一凡说。
“不啦,你们赶快去吧,还有这么多事,吃饭的时候有的是。”朱师傅告辞了。
一行人到了天主教堂医院。
先去看望朱太太。
曾先生进了病房。
您来啦,快请坐。病房里添了几把椅子,方便多了。
一凡和曾山也进来了。
诶呦,这两个弟弟,累坏了吧。快坐。说说张良庙那边怎么样啦?快完工了吧。
对了,我带着钱准备去工地,后来怎么把我弄医院来了?诶,我那个放钱的包那?”
“二姐别着急,我们给存在医院的保险柜里,放心吧,咱们出院时再拿,没事。”一凡安慰着。
“诶,那个朱立仁那?他怎么一直没来?他说工地急用钱,怎么回事?”二姐着急道。
“朱太太,那些琐碎的事,回头再说。让一凡跟你慢慢说。咱们先说你这身体的事。
我又给你换了个方子。你吃了,会好的更快。
这次有点苦,不怕吧。”曾先生笑着说。
“苦不怕,我什么苦都吃过,还怕这点苦。”朱太太说。
“二姐真棒。”一凡说。
“真的,我就是不怕苦。”二姐挺认真。
“老师,您来了。“魏医生进来了。
“来,魏医生您也坐,这些日子,亏了您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二姐满张罗。
曾先生看看魏医生,对一凡和曾山说:“看来该你们上阵了,你们二姐恢复不错,比预想的要好。你们明天开始吧。”
“老师有事和您商量。”魏医生凝重地说。
“有事啦?”曾先生关切地说。
“是我的院长汉斯先生,久咳不止。现在不能工作了。想请您给看一下。吃了西药,刚开始管用,后来不行了,换了药也不行。想请您给看看。”
“你们院长原来的地方,是冷?是热?是四季分明?还是潮湿雨闷?”曾先生一连串的提问。
“欧,也是北方的气候,四季分明。”
“嗯,明白了。走吧,看看去。太太您好好休息,我们去看看院长,明天一凡和曾山陪您。今天我们就不陪您了!”曾先生客气地对朱太太说。
“诶呦,您忙,我听见了,快去给院长看看吧,那个洋人也是好人。哪都有好人。”朱太太快言快语道。
“二姐,明天我们陪你,今天我们两个都跟老师去。”一凡和曾山也起身出来。
“好,你们都去吧,我没事,有二妮儿就行。”曾先生摆摆手。
去院长办公室的路上,魏医生说:“二姐那,我把心理医生停了,可以不用了。”
一凡说:“那费用怎么给人家结,我把钱给你,哥哥代办吧。
“不用,我们都是同学,这点事儿,就是费点时间,没有别的费用。不用结账。她经常过来找药,我都是免费提供。这点事儿,她不会收费的。”魏医生拍拍一凡和曾山肩膀。
“院长好,这是我老师曾先生。是非常有名的中医大夫,是个大咖。我特请来,给您看一看您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