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敬八爷。”曾先生举杯。
“敬八爷。”
“敬八爷。”
一凡和曾山都举杯。
干了一杯。这话匣子就开始啦。
刚才说了两道工序。
接下说第三件事。
前面灰干了,就开始粘贴灰麻,要压平,用刮板刮平。把麻和灰压成一体,不能分家。麻起的是龙骨的作用,灰干了以后,灰麻会很结实的。一定刮平,要反复认真的查看,不能有一点的失误。这个灰麻刮平了,整体圆滑平整。下一道。也同样,要刮平整。所有的位置都必须到位。不能留死角。
这道工序,灰干了以后,再批最后一道的细灰。
这是最后一道灰。最需要平整。以后就没有机会再找平了。
这就是地仗工艺的一麻五灰。
听着很简单吧。可干好就真是不容易。因为没有机会重新做。
这个工作都做完了,就可以光大漆了。上最后的罩面工序。刷两到三遍大漆。大红漆,鲜艳亮丽,红光照人。
这个大柱子,就算刷要了。时间大概要用20天到30天吧,就是一个月吧,干活时间,大概半个月吧,其它时间就是干燥时间。
这些两位秀才,都记下了吧。有什么问题,提吧。”
我问几句,八爷。
“这原柱子的老漆,怎么办?”曾先生问。
诶,对,这就是问题,我说的工艺是没有老漆,只是在木结构上处理,就是我说的全部过程。
如果说是老柱子,不用全扒光老漆。就要换个做法。主要是通灰前的工作。就是在捉缝灰处理前,先把有残破的老漆铲掉,老漆很平很结实的,就不要动了,还有一种说法,是将整个柱子,都重新拆掉老漆皮,那就用坎斧和铲子,把老底子重新处理一遍,但是怎么都铲不掉的不要过份,用坎斧整体柱面都要坎整一遍,底层够结实就可以了,处理完柱子底面,就开始处理捉缝灰,下面工序还是一样。
我这么说能明白吗?”
曾山和一凡点头。心里都还是有些忐忑不定。
“我问一下你们原来的灰都是怎么配的?”朱师傅问。
“欧,用熟灰膏批底灰,再用矿物颜料,调到合适的颜色,就直刷。底面处理,也用些桐油,都是买现成的。”曾山回答。
“以后都是正规的殿院,都要正规修缮,虽然不会像故宫那样严格,但也必须是正规做法。否则没办法交待。”
“对,这是大事,你们不能超近路。这是绕不过去的坎。一定认真对待。这样,八爷,我这两个学生,就是你的弟子。现在就拜师,今天就定下来,以后择日再正规搞个仪式。今天先拜。是否可行?朱师傅?”曾先生很正式的对朱师傅说。
朱师傅说:“不敢当呀,这都是秀才,做学问的才子,我收徒,不太合适吧。” “师父,受我一拜。”
“师傅,受我一拜。”
一凡和曾山已经跪拜。行大礼。
朱师傅被架起来了,得,不行也得行了。
得,得,我收了,希望你们都能成事,青出于蓝胜于蓝。我把我知道的,都给你们交底。放心吧,我年岁大了,我不会把这点经验都带进棺材里。行啦,都起来吧。
你们干的那个张良庙,你们开工,每道工序完后,我去验收,不合格就要重新来,我可不给面子。这活的事没有商量。”
曾先生给朱师傅斟满酒:“谢谢朱师傅,有您把关,我就踏实了。我谢谢您。您贵庚?”
“欧,我是清朝末年的产物。一八九七年生。空活了几年。”朱师傅说。
曾先生说:“您比我长三岁,我得叫您一声老哥哥。”
“诶呦,我这哥哥当的,没有资格呀,得,我既是师傅又是哥哥。哈哈,很不称职呀。”朱师傅谦虚地说。
“要得,称职,在宫里二十年,那可真是专家呀,这可是金不换呀。我们都很佩服您呀。来,我敬师傅。”曾先生举杯敬朱师傅。
朱师傅回敬。干杯。
一凡和曾山又各自给朱师傅满了酒。
高举杯:“敬祝师傅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祝师父顺心如意。”
四人各自又干了三杯。
吃了些菜,菜量太大,真是吃不动了。
又回到正题。
朱师傅说:“灰一定正规配比。
调灰时,注意配比,古宫有严格的比例,不允许差不多。
但咱这,可根据实际情况,要做实验。我们调出的灰,要稠稀适度,手感要好。能拉开栓,又不流溢,就是好的。
最后一道工序,光大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