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凡、曾山经名师点拨 顿开茅塞

    唉,还真有点感觉。酒肉不能分家。

    一口酒一口肉的感觉还真不错。

    曾先生说:“我先说点正事,免得喝酒忘了。哈,这酒这么喝真是痛快。一会儿就知道啦。”

    朱师傅笑了笑。对曾先生说:“您说正事吧。”

    曾先生说:“朱师傅,我这两个学子,现在正搞古建修缮,以前他们一个搞大漆,一个搞家具,对修缮还不是很内行,接过小活,小打小闹,没干活大活。现在接的活是侯祠堂张良庙的活,可不敢大意。特跟我请示,一定请您这大行家指点。

    所以我就请您来,给这两个徒弟,指指路。这活怎么干才能交待。”

    诶呦,这可是两个大能人呀,我回来十来年了,我是专做古建修缮的,都接不到这样的活,您二位可是真有本事呀,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曾老师,您是能人,您的学生个个能呀。我把孙子送过来,算是找对人喽。”朱师傅夸着一凡和曾山,更加敬仰曾先生了。

    “您别客气,您才是行家里手。他们是胆大包天呀。没有金刚钻也敢揽瓷器活。人小胆大。”曾先生拱拳道。

    “不,不,叫人小志气大。前途无量,佩服,佩服。”朱师傅拱拳道。

    “你们现在遇到什么麻烦啦?”

    一凡说:“是这样,我一直做大漆生意,对漆我是了解的多点。老师点:拨我多学些,有很多关于漆的新工艺,我也开始摸索,正好有这么个事,古建修缮,我这个曾哥哥,做家具是行家里手,做修缮也是略有接触,干活几个私人家的雕梁画柱。我就和哥哥商量,这有几个活,能不能接,我哥哥说接。

    这么着,就接了。”

    曾山说:“我们是胆子有点大,我一直琢磨着,这雕梁画柱的事,大都是皇家寺院。我也认识几个干活修缮的师傅,都是干私家院落的,比我强点,可也没干活大活。这不,我们就请老师出山,帮帮我们。”

    “嗯,就把我帮来啦。哈哈。

    “来吧,我说一件事,咱就喝一杯。我今天准备说十件事,这十件事弄明白了,其它事就不是事了。”

    外立柱挂红。

    故宫采用的是二麻五灰。我们不用。就用一麻五灰就可以了。只有故宫是二麻五灰。这也是在明朝后,清朝才开始用的。目的是修缮的更加经久牢固。

    一麻 ,山东、河北的比较好。韧性好。

    西安有卖的。用咱们这边的麻也可以,别太糟就行,要有劲儿。不能一抻就断。麻布不要太粗的,也不要太细的。根据柱子粗细而定。一般适中就可以了。柱子越小越细,这是选麻。

    五灰。

    第一件事,捉缝灰。听着名就知道,就是开缝。要用坎斧和铁铲清理缝隙,一定清理干净,每一步,都要认真、认真、再认真,不认真后果就是无法返工。听明白了吧。活要细。

    缝比较大的要下竹钉,竹钉不会变形收缩,用铁铲将钉钉进缝隙里,钉实,然后压入调好的灰。填实。用铲、板填充好。灰干燥后,开始刮通灰,又叫扫荡灰,整个柱子满刮,注意要刮平,要均匀。注意记录刮了几遍。所有的柱子要统一,都刮一样的遍数。面的薄厚不均,粗细不一样。懂吧。你们记好了吧,得歇会。

    一凡说:“记好了,您说了两道工序。”

    曾山问:“朱师傅,这个灰的调制还没说。不会调。”

    “对,一步一步来。行,喝一口吧。”朱师傅端起杯。

    曾先生也端起杯:“这是技术活,由不得一丁点马虎。朱师傅,您在宫里跟老师傅学的?”

    唉,我一开始,也是跟师傅去送大漆。走了足足两个月才到。倒了三次车。一车漆,不敢快走。怕出事。

    到了北京,找到地方。都卸好车。准备往回走。那时候军阀混战,有点乱。说我们走的这条路,正打仗。让过几天才走。得,那就等几天吧。我就在这几天,认识了故宫修缮队的一个师傅。叫马春海,还是个回子。问我姓什么。我说我姓朱。他说你多大了,我说二十,他说年龄合适,问我愿意不愿意跟他学技术,以后有饭吃。吃喝不发愁。

    我一琢磨着,学会点技术,那是好事呀,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我跟老家的采漆师傅说,我先不回家,这有个马师傅要我跟他学徒。我师傅说,你可想好了,别出问题。我回家好有个交待。我让马师傅写个条,让我师傅带回家,给我娘。就算有交待了。

    这么着,我就开始了学徒。马师傅说,你叫牛老八吧。我把你的姓,拆开念。朱分成牛八。明朝皇帝朱元璋叫朱重八,你叫牛老八。哈哈,也当回皇帝。

    后来,我才知道,修缮队,回民多,让我改成牛老八,大家都方便,不忌讳。回民,管朱姓叫黑姓。朱什么的就得叫黑什么什么。我一听,得,听师傅的,就加牛老八。一叫就二十年。”

    “您是八爷。”曾山道。

    “还真是时间久了,我也能干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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