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千户开始忙碌了起来,重新调整人员位置。
城门口的卖糖葫芦的张友更是匆忙的卖完自己的手中糖葫芦,一溜烟的消失在城门口。
就在锦衣卫大肆调整之时。
此时的南京城靠近守备府邸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中,一个巨大的浴桶摆在浴室的正中间。
一个脑袋突兀的从浴桶中冒出来。
随后几双芊芊细手就伸了过去服侍他洗澡。
良久结束后,刘中敷喝了口茶水,吐掉之后,才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好后,才慢悠悠的走出浴室。
“大人,辛苦了!”有护卫上前行礼道。
“不辛苦,锦衣卫的小崽子跟的太紧了,要不是你们提前做了安排,本大人都回不来这南京城。”
“大人说笑了,以大人的本事,小小锦衣卫能奈大人如何?”
护卫躬敬道。
刘中敷摆摆手,“大人何时可以见我?”
“主人已经在屋后等待大人你了。”
“前面带路!”刘中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跟着护卫向着后面走去。
“参见大人!”刘中敷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急忙大礼参拜。
“回来了,辛苦了!”
“不辛苦,愿为大人奔走!”
“放心,该你的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现在说说吧,为何会失败,不是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回大人,原本我们一切安排妥当,就等京师出征,将勋贵全部调出京师。
可没想到小皇帝不按常理出牌,亲征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可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办法收手,于是只能将计就计,没想到也先如此愚钝,我们让杨洪帮他,他都没有打赢,这才将我等暴露。”
“既然也先输了,为何要继续发动刺杀和清君侧,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的愚蠢,让我们在京几十年的布局全部化为乌有。”
“大人,清君侧和刺杀本官毫不知情,是她背着我等执行,等我等知道,金濂大人亲自前去阻止,都没来得及。”
“是呀,金濂也因此暴露,又损失一员大将呀!”
“是呀,我听说小皇帝在大肆清扫朝廷,扫除正直之士,我等的声音越来越小,朝堂之中奸臣遍布。
对了,大人,金濂大人可曾回来。”
“回不来了,他待在日照等消息,没想到小皇帝反应太快,安排了成国公前往日照,目前大军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下。
就连运输的舰船一不小心都被俘获了,我们的一切都暴露在小皇帝的面前了”
O
“大人怎么可能,为何当时没将船开至海上?”
“这些都不重要了,暴露了就暴露了,接下来再筹备就是,不过朝中有消息传来,小皇帝筹备了一个大明皇家海军,想要开海,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大人,我等可以联系朝中文臣,让他们出声反对,皇帝就不应该与民争利,朝廷开海,会影响沿海渔民的生计呀!”
背影之人回过头意外的看了一眼刘中敷,原本以为会出一个好主意,可结果。
他都有点后悔,就这点水平,值得他暴露背后的力量救援吗。
“现在朝中可还有人愿意为我等民众发声?”
“大人,王佐、邝愚钝不堪,不会发声,王直被抓,石璞因被弹劾被告老,能为我等发声的只有礼部尚书胡,加之监察御史中还有我们的人,声势不会小。
实在不行可以安排几人死谏,以打消小皇帝的开海决心。
“”
“你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内阁首辅兼吏部尚书,同时还监管礼部,可谓是大权在握,你认为他还会为我等发声?”
“怎么可能?”刘中敷不敢置信,“他也参与了其中,尽管没有做事,可是默许也是大罪,皇帝为何没有怪罪与他,反而会提拔他?”
“是呀,本国公也在想,为何会提拔他,他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要知道他可兼职了太子太师,说不一定我们的所有谋划,全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
刘中敷皱着眉头,“大人,不应该呀,若是他站在皇帝的那边,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小皇帝手中的力量可是不小。
二十六直卫我们尽管侵蚀了很久,想尽一切办法削弱战斗力,但依然在他的掌握之中。”
“看不清呀,就是看不清!”背影声音低不可闻,良久才开口道,“对了,你回南京之前,为何在江北逗留了一圈!”
“大人,我去了一趟周庄镇。”
背影之人转过头,盯着他问道,“你去那干嘛,不是给你说过吗,不要和他们接触,为何背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