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是妾啊,勾搭少爷不是理所当然?
一顿胡思乱想,不耽误她恭敬向在座夫人少夫人行礼。
段夫人视线从小瑶身上挪到夏宁身上。夏宁怀疑自己可能眼花,怎么发现夫人眼神里含有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司婉清一直蹙着眉头,夏宁进来后,听到她请安的声音,脸上冷漠的表情才像深井冰,碎裂出几丝缝。
“夏妹妹,你起来吧。”
估量婆母在气头上,大概率会连夏宁一起罚跪不让起来。但看到夏宁懵逼的眼睁得大大的,司婉清不禁又弯了唇角,越过段夫人直接叫起。
段夫人瞅瞅儿媳没说啥,任由夏宁乖巧站到司婉清身后。
低头发抖的小瑶,眼角余光瞥到一角柔软面料制作的裙摆划过去,哪怕外面罩着粗布麻衣,她也认出那是夫人小库房的石青软缎。
除了夫人自己穿,少夫人不爱这色,只赏了夏宁。
她咬唇,胸中戾气再次盖过恐惧后悔。
凭什么!
她尽心尽力服侍少夫人这么多年,比不过一个从外面买回的妾?
她不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她只后悔进少爷房间时,没有机会精心打扮一番。如果少爷能看清她精心打扮的样子,而不是当粗使婢女后憔悴的脸色……
“夏姨娘!”
段夫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吓夏宁一哆嗦,赶紧趋前屈膝听训。
“昨夜发生的事,想必你多少听闻了。叫你来,是想让你看看,背主爬床的下人,会有什么下场!还有……”
她瞪夏宁。
“回去约束好你院里的人,再出这种事,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