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扭捏了,叶修兄,这份恩情我苏烈记在心里,日后必有回报!”壮汉嗓门洪亮,虎目瞪得溜圆,看著叶修的眼神掏心掏肺,半分不掺假。
叶修摆了摆手,嘴角噙著浅淡的笑:“多大点事,客气啥。”
这话不是装的,精品皮肤卡片撑死不到两千金幣,猎杀几百头魔种就凑齐了,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可对苏烈而言,这是实打实的品级飞跃,说是再造之恩也不为过,自然要郑重道谢。
苏烈搓了搓手,眼睛一亮:“我看叶修兄用的是剑,不如我陪你练两把?正好让你感受下铂金级的力道!”
叶修愣了愣,隨即眼里泛起笑意:“那可求之不得,苏烈,小心了!”
“轰!”
霜白色剑气撞上苏烈的超合金钢柱,气浪炸得人耳膜发疼,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在將军岩上缠斗起来,兵器碰撞的脆响不绝於耳。
另一边,都护府北防区。
李信领著府兵修缮城墙堡垒,背后那柄折断的长剑,像花木兰刻在他身上的耻辱印,不少府兵偷偷在背后议论,眼神里满是异样。
李信脸色铁青,心里堵得发慌。
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竟有那么多府兵出来作证,说监军死有余辜,叶修反倒成了救都护府的英雄,而自己,活像个被人唾弃的反派。
就连往日信任他的將军,看他的眼神里也满是失望。
苏烈和花木兰这般不遵朝廷规矩,迟早会让这边境之地被长安盯上。
李信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不想被大唐女帝注意到,更不想让任何人察觉,他心底那团復仇的火,从来没灭过。
“福祸相依,经此一败,也算历练。”他低声自语,“黄金级而已,在这天地间,依旧渺小如尘埃。”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间忽然轻微波动,一层透明能量將他团团围住,与外界隔绝开来。
一朵红得似血的牡丹从虚空里冒出来,缓缓散开,凝成一道修长的人影。
旁边修城墙的军民对此毫无察觉,在他们眼里,李信依旧在低头指挥修缮,没半点异常。
那人右肩披著殷红如牡丹的披风,隨风轻扬,一身白衣出尘脱俗,霜白色的长髮披肩,尾端束起,头戴高冠,一缕白刘海垂在俊逸的脸庞前,眉心还有一点菱形殷红。
他垂著眼,目光像神邸俯瞰世间,深邃的眸子里藏著看透一切的智慧。
右手负在身后,左手微抬,掌心旋转著一颗猩红色的魔道法球,周围还缠著精致的卦宫造物。
长安城最炙手可热的大人物,曾亲口预言过三场战爭,每一场都应验了。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女帝最器重的人。
当年,也是这个人一句话,才让本该被斩草除根的李信捡回一条命,能在这边境扎根活下去。
李信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身为废太子之子,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上的帝王血脉,不过是这些野心家手里的棋子。
明世隱许诺过他,帮他重回长安,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而他,要帮明世隱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李信没得选。
以前他还是白银境界时,觉得明世隱也没多强,可如今他已是黄金级,面对这人,却依旧有种如临深渊的压迫感。
越是强大,就越能看清自己的渺小,越能感受到对方的恐怖。
“我们的计划里,从来没有叶修这个人。”李信皱紧眉头,语气发冷,“现在长城统领花木兰成了他的从者,苏烈將军也对他深信不疑,这会打乱我们的部署!”
明世隱长身而立,风吹动他的白衣,眸子望向虚空深处。
那是长城的方向。
“钻石级的花木兰,
成了异界旅人的从者,確实出乎我的意料。”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可大乱將至,天下大势,不会被一颗棋子改变。顺势而为才能活,逆势而行只有死,就算是诸神时代,也不过如此。”
千年前,大唐还未建立,神灵统御世间,人类和魔种都是被压榨的奴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底,日夜劳作,连半点自由都没有。
后来种族融合,才有了混血魔种。
再后来诸神大战,那些被神灵用来监督人类和魔种的僕人,在废墟上建立了新的规则。
他们掌握了部分神灵之力,自称为魔道世家。
可笑至极,当初不过是神灵的走狗罢了。
他们定下新规,將人类捧上神坛,魔种沦为被压榨的对象,混血魔种更是被视为卑贱之物,遭人唾弃追杀,世代相传,早已没人记得他们的起源。
当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