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再强调一遍，这里是私人领地，请你——”
“我也再说一遍。”陈林看着他的眼睛，“我找李经国。他在不在？”
保镖的手已经把枪拔出来了。
“最后警告！立刻离开！否则我们使用武力！”
陈林往前走了一步。
八个保镖同时拔枪。
枪声炸响。
子弹打在身上，叮叮当当。
保镖们打完一轮，看着地上那堆子弹，再看陈林身上连衣服都没破，所有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为首的那个保镖声音都变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陈林没回答，从他身边走过去。
一拳砸在大门上。
实木包铜的大门，二十厘米厚，被他一拳打出一个大洞。
他把手伸进洞里，抓住门框，往两边一扯。
整扇大门被撕成两半，轰然倒塌。
庄园里面是一片巨大的园林，假山流水，古木参天，远处能看到高尔夫球场的草坪。
园林里站着一排排的保镖，不是八个，是八十个。
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手持自动步枪，摆成了战术队形。
陈林走进大门。
八十支枪同时对准他。
一个声音从园林深处传来，通过扩音器放大，在整片庄园上空回荡。
“都别开枪。”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从园林深处走出来。
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灰色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脚上踩着一双布鞋。
看着不像商人，倒像一个大学教授。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方志宏。
另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套装，短发，眼神锐利得像刀。
李经国走到陈林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下来。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陈林。久仰大名。”
陈林看着他。
“你认识我？”
“整个江北省，不认识你的人恐怕不多。”
李经国笑了笑，笑容很温和，“以一人之力，连杀多名高级官员，还敢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庄园。你不是疯子，就是真有本事。”
“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我觉得你两者都是。”
李经国背着手，转身往回走。
“进来吧，外面太阳大。我们好好谈谈。”
陈林跟着他往里走。
方志宏和那个短发女人跟在后面。
八十个保镖没有跟进来，全部留在外面。
穿过园林，来到一栋三层的中式别墅前。
李经国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是中西结合的风格，红木家具配着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名人字画，角落里摆着古董瓷器。
客厅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合影——
一个穿着军装的老人和几个国家领导人的合影。
李老。
李经国在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陈林没坐。
“不坐。”他说，“我不是来喝茶的。”
李经国也不在意，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杀人嘛。这几个月你一直在杀人，杀得很顺手。”
他放下茶杯，看着陈林。
“但你要想清楚，你今天在这里动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死。”陈林说。
李经国笑了。
“意味着你和我爸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他看着陈林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陈林，我知道你有超能力。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能飞能跑，眼睛能放光。你很厉害，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厉害。”
“但你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我背后站着的是一个系统，一个用七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系统。”
“这个系统有军队，有巡查，有法院，有监狱，有十四亿人。”
“你杀了我，我爸只要说一句话，十四亿人里面，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陈林看着他的眼睛。
“说完了？”
李经国愣了一下。
“说完了。”
陈林一步跨到他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从沙发上提起来。
方志宏和那个短发女人同时站起来。
“住手！”
陈林没理他们，看着李经国充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