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里的佛珠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
他的脸上终于有了恐惧。
“陈林……你听我说……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想要你死。”
陈林一把抓住钱万里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钱万里的脸涨成紫色，手脚在空中乱蹬。
“你……不能……杀我……我……我还有……用……”
“你没用了。”
陈林的手指收紧。
咔嚓。
尸体垂下去。
他松开手，尸体掉在地上，绸缎唐装上沾满了灰尘和血。
陈林转身往外走，脚下踩断了几颗散落的佛珠。
走出会所大门，阳光更刺眼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导航。
第五个目标，在省城北边的军事禁区里。
现役军人，少将军衔。
圆桌会第十委员，江北军区副参谋长，韩卫国。
负责“新人类计划”的军事化应用，把实验成功的怪物编入秘密部队。
陈林把车开到军事禁区门口。
铁门紧闭，岗哨上架着重机枪，哨兵看到他的车，拉响了警报。
大喇叭开始喊：“警告！禁止靠近！否则开枪！”
陈林下车，走到铁门前。
岗哨上的重机枪响了，子弹打在身上，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
他抓住铁门的栏杆，往两边一扯。
十米宽的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铰链断裂的金属声刺耳。
哨兵们的枪声停了，所有人都呆住了。
陈林走进禁区。
里面是一片巨大的训练场，停着装甲车和直升机。
训练场中央站着一队士兵，全副武装，但没人敢开枪。
韩卫国站在士兵中间，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板挺直，穿着军装，肩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腰杆挺得很直。
“陈林！你知道擅闯军事禁区是什么罪吗？！”
陈林走到他面前十米的地方停下来。
“知道。死刑。”
“你——”
“但我今天不是来认罪的。”陈林看着他，“韩卫国，圆桌会第十委员，‘新人类计划’军事化负责人。你把多少人形怪物送进了部队？”
韩卫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是机密。”
“我不管是不是机密。”陈林说，“我只问你，多少人？”
韩卫国沉默了三秒。
“四十七个。”
“活下来的有几个？”
韩卫国的脸色更难看了。
“……十一个。”
“三十六个死了。”陈林点了点头，“死在实验台上，死在手术台上，死在训练场上。他们都是活人变的，你看着他们死，有没有感觉？”
“这是为了国家——”
“别说那种屁话。”陈林打断他，“你签的每一份实验同意书都是假的，那些人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改造成怪物。这叫为了国家？”
韩卫国不说话了。
他身后的士兵们开始放下枪。
一个年轻士兵小声说了一句：“首长……他说的是真的吗？”
韩卫国的肩膀抖了一下。
陈林看着那个年轻士兵。
“你们的长官，把活人改造成怪物，编进部队里。那些怪物会痛，会哭，会想家。但它们已经回不了家了。”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韩卫国慢慢转过身，看着那些士兵。
士兵们的眼神里有怀疑，有愤怒，有迷茫。
他转回来，看着陈林。
“你要杀我？”
“对。”
“……动手吧。”
陈林一步跨过去，手按在韩卫国的头顶。
热视线，最低功率。
银白色光束穿过颅骨，瞬间摧毁了大脑。
韩卫国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神了。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去。
陈林转身走了。
身后的士兵们没人拦他，也没人开枪。
走出军事禁区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沈光华。
这一回，陈林接了。
“陈林！你到底要杀到什么时候？！宋明诚、沈鹤亭、钱万里、庄世文、韩卫国！你已经杀了五个了！上面已经下了密令！再杀下去，谁都保不住你！”
“我没让你保我。”
“你——”
“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