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亮了。
赵铁军发来一份文件——从服务器里扒出来的完整名单。
十个人。
七个在省城，两个在京城，一个在南港。
陈林扫了一眼，拨通电话。
“铁军，把地址发我。先从省城开始。”
“林哥，省城那七个……有一个是现役军人，少将军衔。还有一个是省政协副主席。你真的——”
“地址。”
赵铁军沉默了。
三秒后，地址发过来。
陈林看了一眼导航，第一个目标离他只有十二公里。
翠湖别墅区。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陈林的车停在B7栋门口。
三层独栋别墅，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奥迪A8L，车牌号00017。
省政协副主席，方国良。
陈林下车，走到铁门前。
热视线。
两道银白色光束扫过去，铁门像被激光切割一样断开，哐当砸在地上。
别墅 响了。
二楼亮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陈林一脚踹开大门，走进客厅。
楼梯上冲下来两个保镖，手里都拿着枪。
“站住！不许动！”
陈林没停。
两人同时开枪。
子弹打在他胸口，弹头变形，叮叮当当掉在地上。
两个保镖看着地上的弹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什……什么鬼——”
陈林伸手，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拎起来。
“别杀我们！我们是拿钱办事的！”
陈林把两人扔出去，砸穿了一楼的墙壁，砖石碎了一地。
他没看第二眼，径直上楼。
二楼主卧门口，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睡衣站在那，脸色铁青。
“陈林！你敢——”
“方国良。”
陈林走到他面前，“圆桌会第七委员。‘新人类计划’资金链的实际控制人。过去三年，你经手转了四十七亿黑钱到海外账户。对吗？”
方国良的嘴唇在哆嗦。
“你没有证据——”
“不需要证据。”
陈林抓住他的脑袋，往墙上一按。
砰！
脑浆溅在墙纸上。
尸体软塌塌地滑下去，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陈林转身下楼。
路过那两个保镖身边时，两人缩在碎砖堆里，浑身发抖。
“报巡查。”陈林说，“告诉他们，就说陈林干的。”
他走出别墅，坐进车里。
手机又响了。
“林哥！沈光华打电话来了！他让你马上停手！说上面已经震怒了！”
“告诉他，等我杀完再说。”
挂断。
导航，第二个目标。
城东，某高档小区。
周德茂，省发改委主任，圆桌会第九委员。
负责为实验室提供政策掩护，批了十七个虚假立项，把基因实验包装成常规医学研究。
陈林把车停在小区门口。
保安认出他，没敢拦。
他走到18号楼楼下，电梯门刚打开，楼道里站着四个持枪武巡查。
“陈队……不，陈林。上级命令，你不能上去。”
陈林看着他们。
“你们四个，有家人吗？”
四个人对视一眼，没说话。
“有家人的，让开。”
没人动。
陈林叹了口气。
他弯腰，抓住地面——大理石瓷砖连着水泥层被整块掀起来，像掀一张纸。
四个武巡查站不稳，全摔倒在地。
陈林从他们头顶跨过去，走上楼梯。
十五楼，1502室。
门是防爆的，十厘米厚的钢板。
陈林一拳打穿钢板，手指勾住边缘，把整扇门从门框上扯下来。
周德茂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手在抖，扣不上扳机。
“需要帮忙吗？”陈林问。
周德茂看到他，眼泪哗地流下来。
“我……我没有选择……他们逼我的……那些实验我不批不行……”
“四十七个活人。”陈林说，“你把四十七个活人送进了实验室。他们也没得选。”
周德茂哭得像个孩子。
“我女儿在他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