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诚的脸白了。
“你怎么进来的？！来人！来人！”
“别喊了。”陈林走进别墅，“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他站在一楼客厅里，仰头看着二楼的宋明诚。
“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
宋明诚的手在发抖，但他没动。
“陈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私闯领导住宅，你这是犯罪！”
“犯罪？”
陈林笑了。
“宋明诚，你搞得那个‘新人类计划’，用活人做实验，搞出几百个怪物，这叫不叫犯罪？”
宋明诚的脸从白变成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陈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举起来，“这个人，你认识吧？”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
宋明诚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猛地收缩。
“唐美华。华美医疗集团董事长。你的……情人。”
陈林又划了一下屏幕。
“这是你们俩的开房记录。过去三年，一百三十七次。你老婆知道吗？”
宋明诚的嘴唇在哆嗦。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我说了，这个世上没有我陈林查不到的东西。”
陈林把手机收起来，一脚踩上楼梯。
木质台阶在他的重量下吱吱作响。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走一步，宋明诚就往后退一步。
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陈林停下来。
“圆桌会，十二个委员。周泰安死了，还剩十一个。你排第十二个。”
他抬起头，看着缩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宋明诚。
“你是最后一个。”
“什么？”
陈林走上最后一级台阶。
“因为你是最大的那一个。所以我留到最后，慢慢杀。”
宋明诚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但嘴角突然咧开了，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以为你赢了？”
“嗯？”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这一切？”
宋明诚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刺耳。
“圆桌会只是表象！‘新人类计划’只是表层！真正的计划——你连冰山一角都没看到！”
陈林停下脚步。
“你说的‘真正的计划’，是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永远不会知道。”
宋明诚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但你很快就会看到。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你会后悔今天做的一切。”
“我不会后悔。”
陈林走到他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墙上提起来。
宋明诚的双脚悬空，脸涨成了紫色。
他的手在空中乱抓，嘴巴一张一合。
“你……会……后悔……的……”
“我说了，不会。”
陈林的手指收紧。
咔嚓。
颈椎断了。
宋明诚的脑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耷拉下来。
眼睛里还残留着死前最后一秒的疯狂。
陈林松开手。
尸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
天边有一丝鱼肚白，太阳快出来了。
陈林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还有十个。”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响。
走出大门的时候，门口站着一排人。
沈光华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十几个穿黑西装的——领导们全来了。
沈光华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陈林。你杀了宋明诚。”
“对。”
“……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陈林打断他，“我知道宋明诚的身份。我知道杀他是重罪。我知道你保不住我。”
他从沈光华身边走过去，头都没回。
“那你还——”
“因为该死。”
陈林走出省委家属院的大门。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铁军跑过来，喘着粗气。
“林哥！你去哪？”
“去找剩下的十个人。”
“沈光华他——”
“他拦不住我。”
陈林拉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