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冲进陈林的办公室，脸色发白。
“林哥！出事了！”
“说。”
“省城北边二十公里的废弃工厂里，发现了十二具尸体。”
“谁干的？”
“还不知道。但那些人——”
赵铁军咽了口唾沫，“那些人身上有注射痕迹。法医初步判断，他们生前都被注射过某种药物，导致身体发生剧烈变异。
死因不是外伤，是内脏器官全部衰竭。”
陈林的眼睛眯起来了。
“灵源液。”
“应该是。”
“还有别的发现吗？”
赵铁军犹豫了一下。
“工厂地下室里有一间实验室，里面的设备和世勋集团大厦的一模一样。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间实验室的使用时间，比世勋集团的还要早。至少早三年。”
陈林站起来。
三年。
比他调查的任何一个案子都早。
这条线，比他想象的要深。
“带我去。”
“现在？”
“现在。”
陈林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孟爽。
孟爽拦住他。
“你知道那些尸体是谁发现的吗？”
“谁？”
“省公安厅。他们比我们早到两个小时。实验室里的关键设备、资料、样本，全部被搬空了。”
陈林的脸沉下来了。
“有人先动了手。”
“对。”
孟爽盯着他，“而且动手的人，比我们快，比我们狠，比我们干净。现场连个指纹都没留下。”
“监控？”
“坏了。三天前就坏了。”
“附近的目击者？”
“没有。那片区域全是废弃厂房，方圆两公里没有人住。”
陈林站在走廊里，脑子里飞速运转。
有人在周世勋死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清理了另一处实验室。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或者这个组织，一直都在监视周世勋。
周世勋一死，他们立刻动手，把所有可能指向他们的证据全部销毁。
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预案。
“我改主意了。”陈林说。
“什么？”
“不去工厂了。”
孟爽皱眉。“你想干什么？”
陈林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周世勋的电脑、手机、文件，全在咱们手里吧？”
“都在。”
“去找。找一切和灵源液有关的东西。供货商、合作方、技术来源——每一个名字，每一个地址，每一个电话号码。”
“然后呢？”
“然后我去挨个拜访。”
陈林推开走廊尽头的铁门，走进后院。
阳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他回头看了一眼孟爽和赵铁军。
“这个世上，没有我陈林查不到的东西。也没有我陈林杀不了的人。”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一股银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像一团被压缩的太阳。
热视线——他还没用。
超级呼吸——他还没用。
今天打周世勋的那些人，连他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没逼出来。
但如果那条大鱼真的存在——
陈林握紧拳头，银光炸裂，掌心的空气被压缩成一个白色的气团，然后轰然炸开。
轰！
后院的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坑，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孟爽和赵铁军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耳朵。
烟尘散去。
陈林站在坑边，完好无损。
“这一次。”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我不留活口。”
........
三天后。
赵铁军敲开了陈林的门。
“找到了。”
“谁？”
“灵源液的技术源头——恒泰生物科技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研发中心在省城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人代表叫江得利，五十四岁，生物化学博士，曾在国外某知名实验室工作八年。”
陈林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
恒泰生物。
表面上是做抗癌药的，实际上一直在秘密研究人体强化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