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结果都被我打成了‘万物的起点’——重新投胎去了。”
那个东西的身体一僵。
那些眼睛里的情绪，全部变成了——无语。
“你……你在跟本王比谁的废话多？”
“不。”
陈林摇了摇头。
“我在告诉你——你的废话没意义。”
“因为你说了这么多，改变不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会死。”
陈林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而且——很快就会死。”
“死在我手里。”
“像你之前吃的那些人一样。”
“你吃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感觉？”
“恐惧？”
“绝望？”
“无助？”
“现在，轮到你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那个东西的胸口——那只最大的眼睛。
“记住这种感觉。”
“这叫——报应。”
那个东西的眼睛里，恐惧终于彻底占据了上风。
它想跑。
但它的脚被自己的菌丝缠住了——那些菌丝本来是它用来攻击陈林的，现在反而成了它的枷锁。
它想喊。
但它的声音被陈林的气势压住了——不是物理上的压制，是心理上的压制。
它怕了。
真的怕了。
活了至少两千年，吞噬过无数生命，从未害怕过。
但现在，它怕了。
因为站在它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人类。
不是武者。
不是术士。
不是异族。
是——天敌。
是专门为了杀它们这种东西而生的——天敌。
“你……你不能杀本王……”
那只最大的眼睛在流泪。
“为什么？”
“因为……因为本王……本王还有用……”
“有什么用？”
“本王……本王知道很多秘密……灰巢的秘密……异族的秘密……这个世界的秘密……”
“你不想知道吗？”
“不想。”
陈林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个东西愣住了。
“你……你不想知道？”
“不想。”
陈林重复了一遍。
“秘密有什么用？”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
“我只做一件事。”
“屠。”
“把你们屠干净。”
“你们的秘密，对我来说——连屁都不如。”
“因为屁还能臭一下。”
“你们的秘密，臭都臭不了。”
那个东西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些眼睛里的眼泪，不再是灰白色的，变成了猩红色的——血。
它在流血泪。
“你……你是个疯子……”
“对。”
陈林笑了。
“我是疯子。”
“怎么了？”
“你怕疯子？”
那个东西没有回答。
它的身体在萎缩，从三米五缩回三米、两米五、两米——
那些菌丝枯萎了，那些眼睛闭上了，那些火焰熄灭了。
它放弃了。
不是放弃抵抗。
是放弃了生存的希望。
“你……杀本王吧……”
那只最大的眼睛闭上了。
“本王……累了……”
“跟你对骂……比打仗还累……”
陈林看着它，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浪费我时间。”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那个东西的胸口。
“下辈子，别当异族了。”
“你不配。”
呼——！！！
冰冻呼吸。
白色的雾气从他的指尖喷出，温度——零下两百度。
雾气笼罩了那个东西的整个身体。
从外到内，从皮肤到骨骼，从骨骼到那些眼睛——全部冻住了。
它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低着头，像一座冰雕。
那些眼睛全部闭着，脸上——它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