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私人的名义。就说——帮朋友一个忙。别说是公事。”
王宇点头：“行。我这就去联系。”
他转身要走，又被陈林叫住。
“等一下。”
“林哥，还有什么事？”
“你那些战友……靠得住吗？”
王宇沉默了一秒。
“靠得住。”
“好。”
陈林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
........
下午三点。
陈林坐在监控室里，面前是一排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审讯室的画面——沈国栋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陈林盯着屏幕，脑子里在转别的事情。
白银级的感知能力，在审讯室里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他能听到沈国栋的心跳。
每一次问话，心跳的变化都在告诉他——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关于“山里基地”的那段，沈国栋的心跳非常快，瞳孔也在放大——那是恐惧的反应。
不是撒谎的恐惧。
是回忆的恐惧。
所以那段是真的。
但关于“不知道上线是谁”的那段，心跳虽然也快，但节奏不对。
撒谎的人心跳快，但节奏会乱。
沈国栋那段心跳的节奏很稳定——稳定的快。
那是……控制的快。
像是刻意让自己的心跳保持在一个频率上。
陈林眯起眼睛。
沈国栋在撒谎。
他知道的上线，不止那个“姓方的”。
至少还有一个。
而且那个人的身份，他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
因为说出来会死？
还是因为说出来……连他的家人都会遭殃？
陈林拿起对讲机：“王宇，把沈国栋的档案调出来，查一下他所有的社会关系。”
“所有的？”
“所有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前妻、前女友、生意伙伴、债主——一个都不能少。”
“明白。”
对讲机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陈林放下对讲机，继续盯着屏幕。
沈国栋动了。
他抬起头，看向审讯室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摄像头。
他盯着摄像头，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
但没发出声音。
陈林的瞳孔猛地收缩。
白银级的视力，让他看清了沈国栋的唇形——
“对不起。”
陈林猛地站起来。
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上。
他冲出监控室，冲向楼梯。
三步并作两步，从三楼冲到地下二层。
审讯室的门锁着。
陈林一脚踹开。
砰——！！！
门飞出去，砸在墙上。
但已经晚了。
沈国栋的头垂在铁板上，嘴角流出一股黑色的血。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陈林冲过去，掰开他的嘴——嘴里全是黑色的泡沫。
怎么被下毒了？
“超！”
陈林一拳砸在墙上。
墙壁裂开一道缝，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王宇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住了。
“林哥……他……”
“被人杀死了。”
“这里，有人不想让他活着。”
陈林站在沈国栋的尸体前，脸色铁青。
“有人在看着他。”
“什么？”王宇没听明白。
“审讯室里有监控，对外的监控。”
陈林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的天花板。
那里也有一个摄像头。
小小的，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我们以为在审他，实际上——有人在看着我们审他。”
“那个人看到沈国栋快要撑不住了，所以给了他一个信号。”
“让他闭嘴。”
王宇的脸色白了：“可是……审讯室的监控是局里的内网……只有局里的人才能看到……”
“对。”
陈林的声音冷得像冰。
“所以——那个人，就在局里。”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王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林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