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那些救护车和军车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陈林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情绪值：1003】
【当前：白银超人】
【能力明细：】
- 超级五感（已进化·超凡感知）
- 超凡力量（具体数值：？？？）
- 超凡速度（具体数值：？？？）
- 超凡耐力（具体数值：？？？）
- 能量感知（新增·可感知生命力/异族能量/异常波动）
所有力量都已经到达顶峰，完全未知的状态。
不错，很满意。
陈林关掉面板，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林哥，”
这时，王宇突然开口，“你刚才在路边站着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你身上闪了一下。”
“闪了一下？”
“对，银色的光。就一下，很快，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
陈林沉默了一秒。
“你没眼花。”
“那是什么？”
“升级。”
“升级？”
“对。就像游戏里那样，打怪升级，爆装备。”
王宇：？？？
“林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猜。”
王宇张了张嘴，不敢再问了。
他认识陈林这么久，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不像正常人。
不对。
是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但话说回来——这年头，正常人能去跟异族干仗吗？
正常人能一脚干爆异族脑袋吗？？
正常人能被三十五个持枪猎杀者包围，然后反手把对方全撂倒吗？
不能。
所以林哥不是正常人。
至于他是什么……
王宇觉得，自己还是别想太多的好。
想多了，容易睡不着觉。
........
上午九点。
陈林准时出现在司令部门口。
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黑色休闲夹克，深色长裤，看起来总算不那么像刚从案发现场出来的样子。
还是王宇开的车。
“林哥，人已经在二楼小会议室了。”
“谁？”
“总政治部监察局的，姓孙，孙建国。还有省纪委的一个副书记，姓刘。”
“就这两个？”
“还有……总装备部的一个处长。”
陈林眉头一挑。
总装备部？
这是来查装备流失的事，还是来查他？
“走吧。”
.......
二楼小会议室。
门开着。
陈林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孙建国，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很锐利，一看就是那种审了一辈子人的老纪检。
刘副书记，四十多岁，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总装备部的那个处长，姓魏，三十出头，坐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林？”孙建国问。
“对。”
“坐。”
陈林坐下。
孙建国打开面前的文件夹，里面厚厚一沓材料。
“陈林，我今天来，是代表总政治部监察局，对你近期的行动进行调查。”
“调查什么？”
“程序违规、越权执法、滥用武力、造成重大社会影响。”
孙建国一条一条念出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三天前，你在没有上级正式批文的情况下，带队突袭城西温馨敬老院。”
“昨天，你又带队突袭城北夕阳红康养中心。”
“两次行动均未提前向地方巡察司通报，未与民政部门协调，未考虑行动可能造成的社会影响。”
“两次行动均造成人员伤亡——虽然事后证明对方是异族，但行动时的定性依据是什么？”
“另外，据我所知，你在行动中多次使用超出必要限度的武力。”
“陈林，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林看着孙建国，没急着说话。
然后他笑了。
“孙局长，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城西敬老院，地下室里，有多少个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