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人形,毛迭本是充满期待的,但就她们的反应和好兄弟的评价来看……似乎长歪了啊?
头发有点长,象是狼尾……个子不太高,也就比芙尔琳高上一些……纤长的四肢、白白净净的皮肤……这对吗?!
虽说本体是只猫,猫儿这个小巧可爱……可就算他是只猫,他毕竟是个钢铁直男啊!
男人也可以如此美丽吗?我去你的吧,就算梦想当帅哥,就算是花美男……唉,算了,好象这样也不赖?
毛迭有点红温,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最起码要先把亮着黑桃刻印的左手背到身后。
“这位小朋友,你拿着我的草叉做什么?”
他是恶向胆边生,本着尽快脱身的原则,顺便撒气似的调侃了一下芙尔琳。
“呜哇?!小……小朋友?!”
芙尔琳是又羞又恼,气得合不拢嘴,连话都讲不利索了。
很好,一个人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噢,抱歉抱歉,你和身边这位小姐都是这里的学生吧?”
得到了预想中的反应,毛迭满意地点点头,又翩翩一笑,一举一动都传递着不做作的优雅。?”
“既然是这样,很抱歉打扰你的工作,毛迭老师。”
由于芙尔琳还在为刚才的“小朋友”记仇碎碎念着,交流的工作就落在了大玛丽身上。
“我是这里的学生琪露依.玛丽,她是芙尔琳.塞西莉娅,我在找我的妹妹和情人,她在找她走失的契约鸣神。”
她礼貌地颔首笑笑,目光却未曾离开那坨瘪了好多的稻草。
“方才我们听见这里传出了熟悉的动静,才不慎来此打搅。
不知毛迭先生你可曾看见一位灰发的男学生、一位棕色头发的少女和一只棕黄色的猫?”
“二位怕不是太着急幻听了吧?我却没有听到什么异响,看来是误会一场呢。”
为了保护仍在草里的“狗男女”,毛迭不得不尽可能减小动作幅度,轻巧地跳到地上。
他拍拍身上的草,笑着接过芙尔琳僵住的手中的草叉,把它挂在车旁,一套动作分外丝滑。
所谓即兴表演,讲究的就是艺高人胆大。
“既然澄清了误会,我也该到另一处继续工作了,还请二位莫要心急。
请别担心,那些走失了的有缘人,总会回到你的身边。”
说完,他也不等二女回应,昂首挺胸、泰然自若,在谈笑风生之馀推车离开。
只剩下白忙活的二女,在春意惹人的微风中兀自凌乱。
……
推着车,哼着歌,一路悠然自得,毛迭带着惊魂未定的二人,从庭园外绕了一圈,来到无人打扰的另一角。
“我与二位互换了秘密,若不想我们的神圣同盟被破坏,你们可千万不要泄密。”
危机解除,毛迭事了拂衣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再潇洒地挥挥手,向着那尖尖的智识塔走去。
既已变人,定是要先穿衣服再上课,现在只有伊薇奈尔能帮他。
话虽如此,他表现得虽自然,面色却凝重得发沉,还不住犯嘀咕:
“希望那老女人别突然来感觉,我可不想被她缠上……”
已成骄兵的毛迭恰恰忘了一点——
怕什么来什么的墨菲定律,在这个世界也是适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