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她猩红的眸中闪铄着贪婪的血光,隐隐约约映射成爱心的型状,那舔舐獠牙的模样就象是要把他吃抹干净。
这白毛狐狸想是预判到了他会回来,在门口守株待兔已久,门边的竖制衣架上也撑起了为他准备的衣服。
白裤子,白衬衣,深褐色法袍,天蓝与冰蓝渐变的领带,一双棕色的皮制马靴,还有只左手的雪鹿皮术士手套。
应着她的危险发言,毛迭的视线连着头一起被埋进那对软弹的白面包中,一时竟有些喘不上气。
“伊薇奈尔?!等等……先……别抱这么紧……”
毛迭挣脱不得,迫于无奈,也是男儿本性,双手在她两肋上下试探着点位,终是绅士地落在了她的腰侧。
软软的,肉乎乎的,藏在袍下乍一看恰到好处,摸起来却有着少许赘肉的美妙手感。
如此人间尤物,不亲手柄玩总觉得有些可惜呢……
毛迭不惜辣手摧花,照着她诱人的小肉肉双管齐下,只那么运用巧劲又点到为止的一捏,就……
“恩呀?!你……你干嘛?”
伊薇奈尔吃痒一颤,躲开身子的同时也荡开了掩映着的袍摆,那敏感的腰肉还在一抖一抖,好似在回味刚才的馀兴。
她的惊慌失态已足够罕见,但更重要的还有一点——
这个平日里把他撩拨得脸红心跳的老女人,竟也会发自心底地红了脸!
“讨厌死啦!”
还有人老心不老的可爱小拳头,打在身上的感觉就象是在撒娇。
“我都说了放手咯?”
毛迭邪魅一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原来这白毛狐狸也有弱点啊?
“接下来你得好好配合我,不要再动那些眼冒爱心的小心思,不然我就……”
毛迭探出双爪,十指一勾一勾,玩味的眼神挑向那袍边掩映下若隐若现的小嫩腰。
“汝要做什么?”
伊薇奈尔羞涩一闪,小脚交替着往后退了半步,身子也跟着微微后仰。
她垂眸颔首,脸上依然荡漾着粉晕,那双精于巧技的手儿也甘拜下风般护在了胸前。
似躲非躲却未曾移开的,是那片毫不设防的腰部肌肤,小腹的曲线顺着袍缝依稀可见。
她媚人的音色里勾出一抹神来之笔的慵懒。
“如果是想捉弄我,你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毛迭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他早已识破这女人的演技,却无心陪她逢场作戏。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似她那般楚楚可人的欲迎还拒,其实是魅惑心上人的秘术。
好一个拿捏情绪的欲擒故纵,只可惜毛迭是个不吃晃的钢铁直男。
“话说,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我的,我的变身真的这么容易暴露吗?”
毛迭看也不看诡计不成反吃瘪的伊薇奈尔,取下那件长袍仔细端详着,脸上还带着方才的馀韵。
不管装得再怎么云淡风轻,他终究是神圣的处子之身。
“洗面奶”、“神之一手”,哪一样都足以让他脸红心跳,故作镇定不过是为了不让那老女人觅得可乘之机罢了。
“切……”
伊薇奈尔幽幽地凝视着他,欲求不满的小表情好似被寸止了一样,可怜兮兮的。
“汝这个呆木头,当然是因为吾深深爱着汝啊?”
“啊?”
看着她一秒转成的弯弯笑眼,毛迭不知她是在趁机调戏反将一军,还是认真答复。
“我是认真的。”
“吾也是认真的,从哪个角度都是认真的,呆瓜!”
那狩猎者似的秀手摸上了他的脸,调情又似无声嗔怪般轻轻掐了一下。
“汝与其多馀担心,不如把心思分给吾一些……
“……?!”
这个老女人,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她反过来威胁了?还附赠有以柔克刚的顺手一撩?
“你啊……唉,算了,不会暴露就好,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好奇自己长什么样子。”
不等毛迭讨要,伊薇奈尔早已心领神会递上了她的小铜镜。
“谢谢了……”
毛迭伸手去接,不料正中那白毛狐狸下怀,直接摸了个空,一把抓在那对软软弹弹的大白面包上。
“你这?!”
他的脸红得象醉酒的大汉,本人也有些神志不清,手足无措中又不争气地喷出了鼻血。
似乎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血,又巧合地射进了那雪色的狭缝,缀饰着引人遐想的深邃谷底。
“汝……”
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