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能理解,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可都是安全第一,况且鳌拜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临死前拉个垫背的,这要真靠近了还指不定怎么着呢,他可不想承受鳌拜的临死反扑,所以绝不会给鳌拜这个机会。
毕竟鳌拜杀不杀他都得死,现在他完全可以无伤杀死鳌拜,干嘛非要凑到鳌拜面前给自己增加受伤风险呢,对吧?
只是如此一来鳌拜就憋屈了,他还想着临死前从朱慈烺身上撕下块肉呢,谁知朱慈烺连这么小的机会都不给。
该死的,自己都伤成这样了他竟还不敢靠近,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怂的人?
更可恶的是这样的人还特么赢了,你说气不气人?
鳌拜不甘心就这么被憋屈死,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用言语刺激道:“周定邦,你不是大顺的冠军侯吗,堂堂冠军侯连跟我这个将死之人近距离对话的勇气都没有吗,难道你们大顺的冠军侯是个懦夫吗?”
他想用言语刺激朱慈烺上头,从而走到他的面前来,让他提起最后的力气给朱慈烺致命一击,就算杀不死也能发泄下心里的邪火,不然真的太憋屈了。
说白了他就是欺负朱慈烺年纪小,想刺激朱慈烺热血上头,从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谁料朱慈烺压根不接这茬,而是又后退两步阴阳怪气的笑道:“啧啧啧,想不到堂堂的满清第一巴图鲁也会使用激将法啊,那你应该也知道激将法是失败者无计可施下的最后挣扎吧?”
“还有别想着用语言刺激我,语言刺激有用的话还打什么仗啊,双方直接喷口水好了。”
“呃”鳌拜又被气著了,无计可施又无处发泄之下只好将希望寄托于诅咒,咬牙切齿的说道:“那还废什么话,快点动手给老子个痛快吧,但周定邦你别忘了,我大清可还没亡呢,你杀我大清这么多八旗子弟,摄政王不会放过你的。”
朱慈烺冷哼道:“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他多尔衮呢,你们入关的十万八旗被我干死快一半了吧,你觉得我干死剩下一半难吗?”
“说实在的,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们满清八旗是头下山猛虎,接触之后才发现所谓的满清八旗竟然只是一戳就破的纸老虎嘛,我还没怎么用力你们就死翘翘了,这点实力你们怎么有勇气入关的,还是你们经常吹嘘自己无敌,吹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鳌拜被噎的差点窒息却无言以对,在周定邦面前他还真没脸说八旗不可敌的话。
所以鳌拜恼羞成怒了,近乎破防的吼道:“你们闯军难道很强吗,闯军真有你说的那么强的话你们的皇帝李自成还会逃离关中吗?”
“周定邦,不管大明还是大顺都是从根上烂掉的,现在都已经烂透了,大明不烂我大清也没有机会对吧,大明都烂成这个德行了,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可以力挽狂澜吗,你就不怕成为下一个孙传庭或者卢象升吗?”
朱慈烺冷哼道:“孙卢二人都是大明重臣跟我大顺有什么关系,你拿大明重臣的结局预测我大顺臣子的下场是不是吃错药了?
鳌拜冷哼道:“有区别吗,你已功高震主又如此年轻,将来不怕兔死狗烹吗,冠军侯,李自成并非人主,我劝你还是尽早谋好出路,侯爷若愿降我大清
“打住”朱慈烺直接打断道:“就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德行还学人家离间呢,省省吧,小爷我再落魄也不至于投降你们建奴鞑子吧,那多跌份啊,行了,没话说了就上路吧,别叽叽歪歪的像个娘们。”
鳌拜被气的想撞墙,却不得不捏著鼻子说道:“侯爷明鉴,我说的可全是真心话,大明已经烂到根上,李自成又胆小懦弱只会逃跑,天下已经彻底完了,只有我大清才能重塑山河再造乾坤,你年纪轻轻的可别行那螳臂挡车之举误了自己,侯爷若真愿意降清,摄政王定会以礼相待的。”
周定邦冷哼道:“重塑山河再造乾坤,没看出来你还会成语呢,看来还是喝过几天墨水的吗,只是没喝出什么效果却把脑子给喝傻了,啧啧!”
鳌拜质问道:“什么意思?”
朱慈烺冷哼道:“脑子没傻的话怎么敢说重塑山河再造乾坤的大话,你们满清凭什么,就凭你们女真三部那数十万可怜的人口吗,说这话也不怕崩了后槽牙。”
“古往今来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蛇吞象之后不被撑死的,你凭什么觉得你们满清是个例外?”
“你们满清连我周定邦都对付不了还想统治整个大明,谁给你的勇气,努尔哈只吗?”
鳌拜再次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朱慈烺继续道:“还有大明确实烂到根了,但大明再烂也是我们汉人内部的事情,跟你们建奴鞑子有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汉人的事情?”
见朱慈烺如此油盐不进,鳌拜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