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想到了什么?”
张人凤的乳名便是阿生,贱名好生养。
张海瑞祖上虽也是官宦人家,但也遵循着这一原则。
张人凤摇了摇头,尤豫了片刻才说道:“爹,我知道自己不该跟那些锦衣卫多接触。”
“只是今日,那几个锦衣卫也算救了我性命。”
“我回府之时,虽也让管家拿了些银钱给他们,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如果可以,我想请他们吃一顿饭,也算表达了谢意。”
张海瑞眉头皱了皱,他知道正德皇帝如今正在着手准备更换锦衣卫指挥使。
而司礼监的那几位太监,如今掌控了东厂、西厂跟内行厂,也不安分地想把手伸向锦衣卫。
现在的锦衣卫,可是个麻烦源。
他这位内阁首辅身份显眼,确实不适合被人抓到把柄。
但看着自己儿子期盼的眼神,思考了片刻后,张海瑞还是答应了。
“也罢,救命之恩的确只给些银钱不足以表达感谢。”
“你寻个机会去吧,越早越好。”
“但阿生,你要记住了。”
“锦衣卫是陛下的鹰犬,是今上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你爹的身份在此,你不可跟他们过多接触。”
“只这一次之后,便不要再联系了。”
张人凤知道轻重,点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