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走在站里,连看门的大爷都会主动给他敬礼。
威望这东西,真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这天下午,秦峰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
桌上的黑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喂?”秦峰懒洋洋地接起。
“秦先生,是我,白芷兰。”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像百灵鸟一样清脆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
秦峰挑了挑眉,立刻坐直了身子。
“白小姐?真是稀客啊。怎么,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没有!”白芷兰急忙否认,“我就是……就是想谢谢你那晚救了我。而且,我最近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丰功伟绩’呢!”
“哦?说来听听?”秦峰笑了。
“外面都传疯了,说军统出了个神探,一天之内连破奇案,把法租界巡捕房都耍得团团转!”
白芷兰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秦先生,你太厉害了!简直像小说里的大侠一样!”
被一个顶级富家千金这么毫不掩饰地夸奖,饶是秦峰脸皮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侠算不上,混口饭吃罢了。白小姐今天找我,不只是为了夸我吧?”
“当然不是啦!”白芷兰咯咯一笑。
“今晚我爸爸在和平饭店举办一场慈善晚宴,邀请了上海各界的头面人物。”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我想邀请你,作为我的男伴出席。可以吗?”
船王的慈善晚宴?
秦峰心中一动。
这可是个结交权贵、拓展情报网络的绝佳机会!
在上海滩这种地方,光靠打打杀杀是站不稳脚跟的,必须得有人脉。
“能得到白小姐的邀请,是我的荣幸。”秦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太好了!那我晚上派车去接你!”白芷兰兴奋地挂断了电话。
晚上八点,和平饭店,灯火辉煌。
一辆辆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下来的人非富即贵。
秦峰穿着一身手工剪裁的高级定制西装,臂弯里挽着一身冰蓝色晚礼服、美得不可方物的白芷兰。
两人刚走进宴会大厅,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那小子是谁啊?怎么能跟白家大小姐走得这么近?”
“不知道啊,没见过这号人物。”
“长得倒是挺精神,莫非是哪家刚回国的小开?”
周围人窃窃私语。
白芷兰丝毫不理会这些目光,她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亲昵地挽着秦峰。
“秦先生,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白敬亭,上海滩赫赫有名的船王,商会会长。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袍马褂,虽然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和深沉。
“爸爸,这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救了我的那位秦峰,秦先生。”白芷兰介绍道。
白敬亭上下打量了秦峰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秦先生,久仰大名。小女那晚多亏了你出手相救,白某感激不尽。”
“白会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秦峰不卑不亢地回答。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巴结讨好的姿态,反而让白敬亭高看了一眼。
两人寒暄了几句,白敬亭便被其他客人叫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芷兰带着秦峰,穿梭在各个名流的小圈子里。
银行家、报社主编、政府高官……
秦峰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和后世爆炸的信息量。
无论是聊国际时局、经济走势,还是谈文学艺术、风土人情。
他总能很自然地切入话题,抛出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观点。
他的谈吐优雅风趣,既不显得轻浮,又透着一股从容的自信。
很快,他就成了宴会上最受欢迎的年轻人。
不少名媛贵妇,甚至都开始明里暗里地向他抛媚眼。
白芷兰在一旁看着,心里既骄傲,又有些酸溜溜的。
“你可真受欢迎啊,秦先生。”她撅着小嘴,半开玩笑地说道。
“逢场作戏罢了。在我眼里,她们加起来,都不如白小姐你的一根头发。”
秦峰脸不红心不跳地丢出一句情话。
白芷兰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你……你就会哄人开心。”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就在两人气氛有些暧昧的时候。
秦峰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