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军统上海站,都沉浸在一片亢奋和震惊之中。
所有人都围着秦峰,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秦哥牛逼!这案子破得,神了!”
“是啊,王队长查了两天都没头绪,您一出手,半天搞定!”
“以后我们就跟秦哥混了!”
面对众人的吹捧,秦峰只是淡淡一笑。
他穿过人群,走到了观察室的窗前。
窗外,陈默群正背着手,满意地看着手下记录口供。
而王克明,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躲在角落里,脸色比锅底还黑。
秦峰的目光,最终落回了审讯室里那个失魂落魄的黄四海身上。
案子虽然破了,但他心里,总觉得还有一丝疑点。
黄四海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就算起了杀心,又是从哪学来的那么专业的杀人手法?
干净利落,一击致命。
现场虽然伪造得粗糙,但杀人的手法,却不像个新手。
这背后,一定还有事。
秦峰推开门,走进了观察室。
“副站长。”
陈默群回过头,看到是秦峰,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欣赏和笑意。
“秦峰,干得不错!这次你可是为我们上海站,立下了大功!”
“为党国效力,分内之事。”秦峰不卑不亢地回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副站长,案子虽然破了,但我觉得,主犯黄四海的嘴里,还能挖出点别的东西。我想单独再审一审他。”
陈默群挑了挑眉,没多问,很干脆地挥了挥手。
“准了。这个案子,现在你说了算。”
一号审讯室。
黄四海戴着手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没了焦距。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秦峰走了进来,手里没拿卷宗,也没拿刑具。
只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了黄四海面前的桌子上。
“喝口水吧,润润嗓子。待会儿,还有很多话要说。”
黄四海抬起头,麻木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秦峰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拉过椅子,坐下。
他没有问任何关于案情的问题。
而是像个聊家常的老朋友,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从小,就很嫉妒你叔叔吧?”
这是第一句话。
很平淡,却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黄四海的心里。
黄四海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
秦峰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道:“你父母早亡,是你叔叔把你养大的。他对你很好,给你最好的教育,让你出国留学,把你当亲儿子一样。”
“但他越是对你好,你就越恨他。”
“因为你知道,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施舍的。黄家的一切,都姓黄,但跟你,其实没多大关系。”
“你活在他的影子里,就像一条被养得很好的……狗。”
“不……不是的……”黄四海的声音沙哑,开始无力地辩解。
秦峰没有理他,继续说着第二句话。
“那个叫红牡丹的舞女,你真的很爱她吗?”
黄四海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我当然爱她!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是吗?”秦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和嘲讽。
“你以为你送她钻石,送她洋房,她就爱你?”
“别傻了。她之所以跟你,只是因为你姓黄,因为你能给她钱。你信不信,只要你叔叔勾勾手指,她随时都会回到你叔叔的床上。”
“她,其实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你。你只是她吊着的一个凯子罢了。”
“你胡说!你胡说!”
黄四海激动地嘶吼起来,拼命地摇着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可怕的念头。
他最引以为傲的爱情,被秦峰赤裸裸地撕开,露出了里面最肮脏、最不堪的真相。
他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秦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盯着他因为激动而充血的眼睛。
他问出了第三句话。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如泰山。
“所以,当你把刀捅进你叔叔心脏的那一刻……”
“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终于像个男人了?”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黄四海的心理防线。
他所有的自卑、嫉妒、不甘、怨恨……
在这一刻,被秦峰用三句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