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这才捉急莽荒跑来找你”。
纳兰淳雪挂油瓶的嘴又来了,喋喋不休抱怨了一箩筐。
晚晚的重点在,“太后娘娘?”。
“是啊,太后娘娘一贯是不问世事,专心礼佛的,眼下也不知道为着什么,特意把皇上叫了过去,想来是有急事儿吧”。
倒是没什么急事,太后只是想跟儿子聊天天,顺便试探试探他对新人的真实态度。
着重探查对时下热门新人的看法。
“皇帝最近入后宫勤快,之前皇后不见人,你也索性三月五月的不来后宫,可见新人还是伺候得不错”。
“那个陆氏,很合心意?”。
几句话像是针刺一般,弘历的面上变得古怪起来。
一时没有回答。
缘因他发现越跟那人相处,就越是看不透她,每每在好似要触碰到底的时候,便又是一个坑,见不到底的深渊。
难得让他生出一丝挫败感,不过也彻底挑起了某些见不得光的欲望。
“晚晚乖巧柔顺,皇额娘若是好奇,儿子带她来给您请安”。
太后心底微惊。
一旁的刘姑姑也颇为讶然。
这是什么话?儿子携妻向母亲请安是常态,倒是从来没听说过带妾室过来问安的。
妾室都应是跟随家中主母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