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品种的红茶因为外形、工艺和特性而有所不同,掌握合适的方法,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红茶的香气与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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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见幸坐在高桥诚的怀里,用甜美的声音耐心讲解,高桥诚搂着她的娇躯,也不觉得无聊。
高桥诚拿出手机时,没有躲避的意思,因此她理所当然地看到了发件人和短信内容。
“明天的文化祭,当然会邀请他呢。”立见幸回头看过来,扬起的金色短发扫过高桥诚的脸颊,有些痒。
他轻轻点头,略作思考后,发去简短的回复:“大概是想找我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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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啦,这个话题对诚君来说太恐怖了吗?”
见高桥诚嘴角微微抽动,立见幸笑吟吟后仰脑袋,顶撞他的胸口:“今天很安全啦,不过,我可是坏女人哟?”
“太坏了。”高桥诚低头轻咬她的脖颈,给坏女人惩罚。
立见幸弱点遭到攻击,因此扬起脖颈,甜美的声音融化在红茶优雅细腻的香气中。
两人亲昵地玩闹了一会儿,公寓房门突然“咔嚓”一声打开。
鹿岛冷子双手拎着大大小小的纸袋,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穿过客厅时,用不带有丝毫感情和意图的眼神扫了一眼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
“我来换走床单。”
说完,她径直走进卧室,打扫战场。
沉默造访,空气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差不多该去隔壁吃晚饭了。”
高桥诚在沙发上坐直身体,立见幸倒是毫不在意,不急不慢地整理衣服,坏笑着说:“恩?我原本还打算下次让冷子在门外听着呢。”
“不能进来吗?”
“休想。”
立见幸立刻换上冷酷的表情,从沙发上站起身:“诚君,太贪心了哦。”
“男人就是这样悲哀的生物。”高桥诚坦荡承认。
下午在温暖的公寓里,立见幸一直穿着短裤和卫衣,等她回卧室和鹿岛冷子说了几句悄悄话,换上牛仔裤,又披上一件高桥诚的外套,两人才一起出门来到隔壁公寓。
高桥诚正想按门铃,立见幸抓住他的手腕阻止,整理了一下卫衣的领口和兜帽后,她亲自按响门铃。
房门打开,上杉真夜站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系着白色围裙,显得笔直的黑色长发十分亮眼,看到立见幸的瞬间,精致的脸泛起凉意。
“小夜,贵安哟。”立见幸不怀好意地笑着打招呼。
上杉真夜冷着脸瞪了高桥诚一眼,利落地转身走进公寓:“进来。”
奇耻大辱!
记仇!
看到上杉真夜心情糟糕,立见幸的脸色愉快起来。
“没想到呀,诚君,小夜真的会答应你。”
她迈步走进公寓,回头对高桥诚笑了一下,眯细眼睛问:“你们两个的关系,会不会有点太好了呢?”
嗅到醋味,高桥诚脸色不变,冷静地回答说:“我一直觉得你和真夜很要好。”
如果现在有个陌生人跑到高桥诚面前,说要挑战他的弓道,输掉的人要给对方当一整天的奴隶,高桥诚只会把这个蠢货砸进墙里。
“诚君的心思很细腻呢。”
立见幸双手背在腰后,迈着生硬的脚步走进公寓,左右环顾:“我也不是讨厌你和小夜一起玩啦,但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呀,冷子又是那种性格。”
“我心里有数。”高桥诚和她一起走进餐厅。
正因如此,他才打算对白石纯可摆出拒绝的态度,如果她能习惯“家人”的位置,自然最好不过。
餐厅的原木色长方形桌面上,摆满色彩丰富的菜肴,香气扑鼻,让人很有胃口。
高桥诚和立见幸在同侧落座,摘掉围裙的上杉真夜端着三碗红豆饭走进来,摆放在两人面前后,才拉出椅子在高桥诚对面坐下。
“期中考试。”
上杉真夜宣战般直勾勾地盯着高桥诚的眼睛,目光如刀,咬牙切齿:“我要让你这个渣滓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
耗费精力做丰盛的晚餐,不值得记仇,但让立见幸看笑话,上杉真夜一辈子都会记住。
“我无所谓。”高桥诚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拿起筷子,伸向芝士焗蟹。
“你们两个,在玩什么?”
立见幸来回扫视两人,湛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狡黠的光:“我也想参加呢。”
“比考试成绩,败者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高桥诚咬下一口香甜的芝士,包裹在内的蟹黄在舌尖迸发鲜美的味道。
咽下嘴里的食物后,他继续说:“这次仿真考试,我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