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立见幸见上杉真夜眼神陡然锐利,以诧异的眼神转向高桥诚,有些出乎预料。
高桥诚本人倒是不觉得奇怪,他在课业方面说不上勤奋,但上课态度认真,何况还有系统。
“看来我没办法参与呢,毕竟不是一个年级呀。”
立见幸整理了一下头发,恢复成平时的发型,对上杉真夜露出暖昧的笑容:“小夜觉得这种风格适合我吗?”
“你的品味在我看来还停留在一”
上杉真夜正要毒舌,目光定格在立见幸的卫衣领口,白淅的脖颈留有吸吮的痕迹,看起来异常扎眼。
她用冰冷的视线转向高桥诚,看到他的脖颈遍布吻痕。
,.”上杉真夜发现异常。
“?”上杉真夜眼神微滞。
“!”上杉真夜准备哈气。
暴风雪席卷过境般的氛围骤然爆发,立见幸拿起筷子,微笑着用甜美的声音说:“今天是必须要吃红豆饭的好日子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加剧紧张的氛围,高桥诚迎着上杉真夜冰冷刺骨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吃螃蟹:“什么时候出发去伊豆?”
“明天下午。”上杉真夜冷声说。
“幸也一起去吧,有时间我们可以在伊豆约会。”
高桥诚扭头看向立见幸,发出邀请:“还可以一起逛文化祭,以前我没怎么参与过类似的活动。”
女友坐在身边,这种处境只需要抗压就可以了。
“恩,可以呀。”
立见幸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夹起一只黑虎虾递过来,高桥诚自觉地放下手中的螃蟹,帮她剥虾。
“学生会那边没问题吗?”他关心地问。
“明天上午要巡视,后天的工作交给下面的人就可以了。”
“我帮你巡视吧,好好休息。”
“好呢。”立见幸粉唇轻启,咬下递来的虾仁,挑衅般斜了上杉真夜一眼。
看到两人秀恩爱的画面,上杉真夜脸色阴沉,美丽的焦糖色眼眸用足以杀人的视线盯着高桥诚,在心里狠狠记仇。
尽管如此,高桥诚也没有任何表示。
现在一定是立见幸最脆弱的时间,必须照顾好她的心情。
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偏心立见幸,上杉真夜很快冷静下来,必须吃红豆饭的日子,这种说法几乎是明示。
“只要你们还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
听上杉真夜这样说,立见幸眯细眼睛,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诚君,你怎么看?”
“关于结婚,我认为要找母亲大人一起商量,你知道的,高桥家只剩我一个人了。”
高桥诚又剥好一只虾,塞进立见幸嘴里,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呢。”
母亲大人当然是指立见琴叶,这样的回答成功抚平立见幸心中的不安。
立见幸美滋滋地咀嚼着虾仁,拿起整盘虾放到高桥诚面前。
就这样在立见幸和上杉真夜的拌嘴中,高桥诚剥好所有的虾,不留痕迹地把盘子推到餐桌中央,用眼神示意哈基夜也一起吃,才安稳地吃完晚饭。
走出上杉家的房门时,高桥诚转身双手合十,态度诚恳地向上杉真夜道谢:“多谢款待。”
“呵。”
上杉真夜冷笑着扬起脸,斜来露骨的嫌弃视线,撩了一下肩头垂落的黑色长发:“算了,你能把身边人的情绪照顾好,也值得骄傲。”
“刚才我还挺担心你真生气的。”高桥诚凝视着她清澈的美眸。
“是很生气,但我看起来象是那种不可理喻的女人吗?”
“也许我应该道谢?”
“不必,我更想让你依赖我。”
上杉真夜伸手拉上房门,重新摆出淡漠的态度:“晚安,别吵到我睡觉。”
“晚安,别忘记明天早晨的三文鱼茶泡饭。”
回到公寓,立见幸从衣柜里拿出高桥诚的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钻进被子里打了个卷。
她把脖子以下都埋进被子里,扬起脸用不安的视线看过来,故作吃醋的语气问:“你留下和她说什么了?”
“明天一起去巡视文化祭展览,让冷子陪你好好休息。”
高桥诚摸了摸她的脑袋,关灯上床睡觉。
9月7日,星期一。
高桥诚从舒适的倦怠中醒来时,身侧已经没有昨晚入睡时的温暖。
窗外天空晴朗,偶尔有薄薄的云层飘过。
立见幸有早起练瑜伽的习惯,
也不会感到难受。
高桥诚起床洗漱后,和她一起到隔壁吃过早饭,然后三人一起搭路面电车上学。
夏日的馀韵